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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認為我很忙,所以沒辦法找到我。
可你問我到底在忙啥,我自己都不知道(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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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RO:Can't Go Home Again, Baby(1)

□□□ ◇ □□□ ◇ □□□ ◇ □□□ ◇ □□□

  雙手撐著額頭,一位嘴裡咬著幸運四葉幸運草(4Leaf Clover In Mouth),左耳戴著一個很顯眼的十字,外表看起來年約不出二十歲的黑髮男主教強忍著想叫自家公會會長用緊急呼叫(Emergency Call)把所有公會同伴叫來,直接用武力把對方掃出公會門口的衝動。不過攻城戰才在不久前結束,緊急呼叫根本不能在攻城戰(War Of Emperium)以外的時間使用。
  深呼吸了幾口,男主教好不容易從牙齒那邊擠出了幾個字。
  「我.不.知.道!」
  然而,這個回答讓坐在他對面的白髮修羅相當不滿。修羅猛一拍桌,憤憤難忍地直接指著男主教。
  「什麽你不知道,你是當時一起和她值班的人!她出事的時候你和那群人竟然說什麽事也不知道!?」
  「關於那晚發生的事,我早在大教堂那邊說清楚了!」更該死的是爲什麽不去找其他值班的人,偏偏來找他!?一手拍開修羅指著自己的右手,根本就不怕男修羅大吼的黑髮主教只是冷冷地瞪著對方,滿臉寫著他現在非常不爽。
  「孩子的爸,冷靜點!」雙手按著那就快跨過桌子,打算揪起男主教高領的白髮修羅的肩膀,一個穿著武宗師衣服,帶著艾薩拉精靈帽子(Asara Fairy Hat)的藍髮女子一進門就一直在想辦法安撫那個在暴走邊緣的丈夫。見白髮修羅還不肯坐下來時,從剛才就默默坐在旁邊,戴著主教冠(Mitra),嘴裡叼著進化的古董煙斗(Gentleman's Pipe),年紀看起來是三位拜訪者中最年老,留著暗紫色長髮的中年男主教拿起了自己的法杖往白髮修羅頭上打去,附加一個使對方沉默的沉默之術。
  「給老夫安靜點!」
  當情況稍微能夠控制後,黑髮男主教——莫戀(Bakuren)揉揉自己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先整理一下眼前這三位拜訪者的來歷好了。
  暗紫髮中年男主教——嚴(Eann),普隆特拉大教堂驅魔派系的權威,同時也是莫戀的監護人。
  女修羅——楊(Young)和男修羅——勇(Eaon)則是駐守于聖卡畢特利那修道院(St. Capitolina Abbey),鎮壓巨大巴風特(Great Demon Baphomet)的守護隊伍成員。莫戀之前有在嚴的家見過他們幾次,不過他們每次都來匆匆去匆匆的,根本沒有說上幾句話的機會。
  三人這次上門拜訪的目的,莫戀也不是一無所知。最近大教堂那邊發生了聖杯差點失竊的事件,當中的最大嫌疑人正和眼前三人有血緣關係。他原以為在大教堂那邊接受了盤問後就不會有事,哪裡知道竟然有人直接找上了他家公會——Fallen位於里希塔樂(Lighthalzen)鎮的基地。三位拜訪者在剛開始被公會會長誤認為是來踢館的無聊人士,但在女修羅說明來意(附加一記無意打在公會會長身上的阿修羅霸鳳拳(Asura Strike)以及單挑幾個不服輸的會員)後,公會會員們都很識趣地讓路并帶他們到莫戀的房間。
  「這世界哪來修羅穿著武宗師(Champion)外套——!?」事後,這是其他人聽到從公會會長的房間傳來的咆哮。
  聲音打斷了莫戀的思緒,勇似乎對莫戀剛才的沉默很不滿。見勇似乎又要發作時,看不下去的嚴額頭那邊出現了青筋。他對楊使個眼色并對莫戀說了聲失禮,和楊同時將勇拖出去。
  因為房門打開的關係,從莫戀的方向可以清楚看到五道聖光劍從天而降打在勇的身上,之後就是一句出自楊口中的「阿修羅霸鳳拳」呐喊,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看到躺在地上的勇捂著肚子,暫時無法站起的慘況,覺得好笑的莫戀很沒有同情心地狂笑出聲。但在看到嚴那斥責的眼神時,他乖乖地停止了笑聲。
  「失禮了,我丈夫在說到關於孩子的事情時,情緒很容易失控。」
  「早該這樣做的了,還有,那個笨蛋老爸如果死了的話就把他搬出去,放在這裡會弄髒地板的。」看到那躺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的勇,保持著一貫毒舌的莫戀考慮著要不要丟顆藍石來確認勇的生死。
  「不用擔心,我身上現在並沒有任何對人裝備,再說剛剛那記阿修羅阿修羅霸鳳拳和巨大巴風特的傷害比起來差太多了。」笑呵呵的楊毫不在意地說著會嚇到人的話,不過對莫戀而言,這種話已經是家常便飯,不足為懼。
  「喂,莫戀,那群傢伙要鬧事了嗎?」從來訪者進來就一直帶著警戒意識,紛紛躲在他房間附近偷看房內情況的公會同伴聽到巨響的時,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準備開戰。
  「沒事,只不過是個笨蛋被阿修羅而已。」面對不知道是第幾次自己的丈夫被罵笨蛋,對莫戀那尖銳的字眼已有了相當防禦力的楊依然滿臉笑嘻嘻的,莫戀也自討沒趣地坐直身子。
  「那麼,我可以問幾個問題嗎?只要知道了這些東西,我丈夫就不會再來打擾了。」莫戀一挑眉,直接挑出了話中的漏洞。「妳丈夫而已嗎?」
  哎呀呀,還是像以前一樣,精明到讓人覺得恐怖的孩子。聽到莫戀這樣反問時,微微眯眼的楊笑了笑。
  「因為今天只有我丈夫要問東西而已,只要知道了答案,他也不會笨到再來找麻煩。」
  言下之意就是說妳和大叔是被拖過來的嗎?莫戀在心底小聲地吐槽。
  「你家公會的人都在待機,就等你的指示來把我們趕走嘛,我們再怎麼笨也不會想和目前最強的攻城戰公會為敵呢。」欣然地接受對方的恭維,莫戀暗中在公會頻道那邊發了個沒事了的訊息,那些都在房門外待機的公會同伴這才紛紛散去。
  楊所問的問題都和之前莫戀在大教堂接受盤問時的問題大同小異,只是有兩個問題,楊問得特別深入。
  「就是說你們那天聽到聲音後,其他五人先出去查看情況,只剩下你和我家孩子在聖杯附近留守。之後,我家孩子也叫你出去,大概五分鐘後,當你們回去房間時,聖杯已不見,而我家孩子也受了傷倒在地上……」
  「受傷?」莫戀挑眉,這是他第一次聽到了和他所知道的事不一樣的口供。
  「啊,抱歉,是我擅自亂說的。畢竟發生了這樣的事,做父母的心情都很混亂啊。」接收到了來自嚴的質疑眼神,楊對自己的失言感到抱歉。
  「另外,在輪到你們看守聖杯前,有沒有發生什麽事?」莫戀才想直接說沒有,楊有些為難地鄒了鄒眉頭,並舉了個例子。「嗯……比如說我家孩子和誰吵架……」
  吵架……這麼說來有個小插曲,如果不是楊一直反復重問,莫戀大概也會把那件事當做無關的事而直接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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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腳步硬生生停著,原本要踏入房間的男主教轉了個彎,往相反的方向前進。
  要是被監護人知道,他肯定又會被監護人用里奇魔杖敲頭,畢竟在他剛剛離開的那個房間是置放著多年前犧牲了多位神官才從神殿帶回來,被大教堂視為珍貴之物的聖杯。只有那些特殊階級的主教才知道在大教堂深處置放著聖杯的正確位置,而看守聖杯也是莫戀在成為大主教的責任之一。
  「你的搭檔遇到麻煩了。」
  他掉頭就走的原因還不是因為他帶來的朋友在幾分鐘前跟他說這句話的關係。
  在要到達目的地前,莫戀停下了腳步,往身後那個因為沒有燈光照明而顯得昏暗的走廊看去。在那邊,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十字斬首者(Guillotine Cross)的身影。
  「你們不能出手嗎?」這麼說著的莫戀皺眉,似乎沒考慮要十字斬首者出手,就等於見血的事實。
  「刺客聯盟和大教堂的協議範圍只對聖杯有效。」該十字斬首者好意地提醒那個一早就被莫戀丟到腦後的協議。要是他們可以出手幫忙,在前面那個帶著狐狸假面(fox mask)的女十字斬首者早就自己過去解決問題,用不著在那邊乾瞪眼。
  低嘖一聲,隨著十字斬首者的指示來到了某邊的轉角處。在那邊,莫戀看到的是他從服事時期就開始組合的搭檔——嘉音楊(coreyyong)被一位他沒什麼印象的男主教用雙手抵在她左右兩邊的牆面上,令其困在其中。雖然這樣說很不好,但莫戀還是要稱讚對方很會選地點。行動被限制不說,嘉音身上的主教服是暗色系,加上身型嬌小,旁人很難會發現她被困在那裡。
  「是施暴的好地點呢。」在現場的女十字斬首者聽到莫戀那個玩笑似的句子時,很努力不讓自己抽出匕首往那個似乎是打算看熱鬧的男主教身上刺下去。「快點給我過去!」
  「喂,嘉音。」大步走過去的同時,莫戀姑且先以普通的招呼來試探一下情況,再來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走。
  聽到第三者的聲音時,被稱呼為嘉音的女主教馬上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那位以雙手制止她行動的男主教反而過了一陣子才有反應,但他仍沒有離開的意思。見對方仍厚顏無恥地這樣困著自己時,在女主教臉上是少見的氣急敗壞。「你這個無禮之徒!」
  故意忽略背後從女十字斬首者身上傳來的殺氣,左手放在背後,右手置之左胸前的莫戀此時鞠躬的模樣看起來有些裝模作樣。
  「我認為男性用這種姿勢對待女性是很不妥當的事,請問我.的.搭.檔.是不是做了什麽失禮的事?」
  若不是莫戀故意強調我的搭檔這四字,對方恐怕早就忘了大教堂內莫戀和嘉音這兩位先後第一、第二位成為大主教的非特殊階級神官原本是搭檔的事實。
  「不……我只是要跟她閒聊……」莫戀那故意行禮的舉止莫名地讓對方地心虛起來,腳步也不知覺地退後幾步。好不容易才有機會離開對方舉手可碰的範圍,一直想要離開的女主教卻發現自己一步都動不了。
  「只怕這個姿勢早已超過閒聊的分寸,你不會是打算閒聊閒聊,然後直接施暴吧?」見對方似乎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離開時,覺得根本沒必要給對方面子的莫戀很爽朗地笑著,同時不留情地點破對方那蹩腳的藉口。「嘉音待會就要值班了,可以把人還給我嗎?」
  對方擦身而過時,看到對方心有不甘地瞪著自己時,莫戀回以了個冷冽的眼神。
  「精蟲上腦或想抱女人的話,去外面找人。」
  「嘖。」被莫戀這樣嘲弄的對方只能狼狽地落荒而逃。
  「你們上面的人到底搞什麽鬼,竟然派這種人來看守聖杯……」在不斷碎碎念的女十字斬首者的扶持下,呼吸有些紛亂的女主教整理好自己有些淩亂的衣物,不願對剛才的事多談。
  「走吧,換班的時間要到了。」
  兩位聖職者踏入置放聖杯的房間時,兩位十字斬首者同時展開了偽裝強化(Cloaking Exceed),一同進入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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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Fallen公會走出來,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勺的楊抬頭看著天空。
  「莫戀果然不知道那件事。」聞言的嚴轉頭瞪著那失言的楊,被嚴瞪著的楊,縮了縮脖子,躲到了自己丈夫身後,然後從勇的身後探頭。「爸爸,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這事總要有人做代罪羔羊。」拿出黑色眼罩(Dark Blinder)的嚴才想將迷你眼鏡(Mini glass)換下時,從丈夫身後出來的楊又問了一個問題。「那麼,重生(Rebirth)……」
  「……老夫倒是覺得還有一絲希望,畢竟之前接受這刑罰的都是神官。」似乎沒預料到楊會問這個問題,沉默了好一陣子的嚴也只說了句只有他們三人才知道的答案。「老夫待會要去看那孩子,要跟去嗎?」
  「不,我們從修道院出來的時間太久了,我擔心祖先大人那邊會出狀況。」勇搖手拒絕嚴的邀請。祖先大人是他們這些參與鎮壓巨大巴風特的人對於那位在地下墓穴迷宮的武宗師靈魂的稱呼。
  一年前,在夢羅克魔王(Satan Morroc)掙脫封印徹底破壞夢羅克(Morroc)後,那被封印在修道院地下迷宮的巨大巴風特也變得異常不安分,幾乎日日都有要衝破封印的打算,搞到鎮壓隊伍和祖先大人必須要時時盯緊封印那邊的狀況,最後爲了不讓鎮壓隊伍累垮,也希望可以找到新的??修道院選擇了向大眾公開巨大巴風特的存在,讓有能力的冒險者一起參與鎮壓行動。
  雖然說剛剛在出來之前,鎮壓隊伍才再次封印了巨大巴風特,祖先大人認為才剛被成功封印的巨大巴風特不會那麼快會恢復元氣,就讓楊他們這支主要鎮壓隊伍出來透透氣,讓那些由後輩組成的幾隻後備隊伍在地下墓穴待機。
  「是嗎?那麼替老夫向祖先大人問好。」
  點頭的楊取出了藍石才想打開回去修道院的傳送點前,想到了某件事的嚴叫著了楊。「幫老夫跟小嘉說一聲,老夫還會忙上一陣子,沒時間和她說話,叫她自己好好照顧自己。」
  有幾天沒和她聯絡了,她應該會很擔心。以她的個性來看,肯定還會連累到身邊的人。
  「哈啾!」此時躺在斐揚洞穴(Payon cave)那邊看著那群黑色,不屬於斐揚洞穴的魔物在身邊走來走去的女祭司打了個噴嚏。「溫姐,剛剛那個是MVP嗎?」
  「對啊,名字叫做魔劍士達納托斯的記憶(Thanatos)。」到底是哪個有才的傢伙跑來這邊玩隨機技能(Abracadabra),然後在成功召喚MVP後馬上跑人?看著那領著一群黑色魔物,到處走動的魔劍士離開自己的視線,往入口的方向前進後,躺在女祭司不遠處,被女祭司被稱為溫姐的高級弓箭手——溫德爾詠(Wendellyong)不意外地聽到入口那邊傳來了冒險者的慘叫。「今日就到此為止吧,小嘉。」
  「知道了……」以前在這裡遇過迪塔勒泰晤勒斯(Detale),爲什麽這次又會遇到MVP?被叫做小嘉的女祭司——嘉雨楊(koreeyong)欲哭無淚地回到了被設為重生點的斐揚弓箭手村,同時在心底埋怨自己容易遇到MVP的體質。
  另一邊,目送楊和勇離開後,嚴才想以瞬間移動(Teleport)離開里希塔樂回去大教堂卻懊惱地想到里希塔樂這裡無法使用瞬間移動。在取出藍石後,身邊有幾位冒險者都紛紛開口詢問是去哪裡的傳送點,在打開傳送點讓那些冒險者回去普隆特拉時,嚴的視線還是不知覺地看向了某個方向。
  那是和他現在身處的環境截然不同,屬於這城市不為人知的一面。

  『前輩,我和我的妻子以後會在里希塔樂那邊定居,有空的話就去找我們吧。』
  留下了這麼一句的後輩神官在妻子因病逝世的幾年後在這個繁榮的城市離奇失蹤,最後嚴找到的只有那個被遺棄在生體研究所(Bio Laboratory)某處,在那上面染著因為時間已久而成了暗紅色的血跡,刻著該後輩名字的法杖。

  『這種情況你說我們死得了嗎,嚴?現在的我們還是人嗎?』
  在那被廢棄的研究所深處,拿著赤色大劍的領主騎士神色(Lord Knight)複雜地看著他年輕時的後輩,那半透明的身軀清楚地透漏了他到底起了什麽變化。

  『我知道是很不公平啦,不過嚴你是大主教,年紀也那麼大,照顧他是應該的吧?』
  自顧自說的女神官(High Priest)言畢,然後低下身對那個在她身後的小孩小聲說話,完全無視那個臉上已經冒出青筋的嚴。

  大概用了三顆藍石後,嚴的眼神偶然和那坐在旅館前長椅的宮廷樂師(Minstrel)對上,那是位右臉頰上畫著一個青色淚水圖案,留著褐色軟刺髮型的青年宮廷樂師,他身邊還跟著一位也同樣留著褐色軟刺,只是髮型稍短的冷豔舞者(Wanderer)。在看到嚴望著自己時,舉起自己樂器的宮廷樂師有些誇張地向嚴揮手。
  「先生,為何要板著一張臉?要我為你彈奏一曲嗎?音樂可以讓你的心情變好哦。」
  「謝了,老夫現在的心情恐怕只有宋(Song)樂師親自彈奏的《花之尾*2》才能讓老夫愉悅吧。」
  「哎哎哎,那還真是為難我了。宋樂師的《花之尾》可不是那麼容易的呢。」宋是當今被普遍認同為世界第一的宮廷樂師,做為認同其演奏能力的證明,只有他一人可帶著黑色的宮廷樂師之帽(Minstrel Song Hat)。偏偏嚴擺出了這麼一個大人物,知道嚴是有意要自己知難而退的宮廷樂師也毫不在乎地笑道。「大叔不介意我換曲子吧?《金色夕陽下的手風琴*3》怎樣呢?」
  沒給嚴拒絕的時間,宮廷樂師的手指很熟練地在自己樂器上撥動著鉉線,輕快的節拍也隨之流瀉而出,冷豔舞者也聞聲起舞。不好意思打斷宮廷樂師和冷豔舞者的興致,嚴索性坐在少年宮廷樂師身旁當起業餘音樂欣賞者,安靜地聽著。
  青年那高昂的聲音以及舞者輕快的踏步聲吸引了不少在旅館寄宿的客人,不少冒險者也紛紛聚在一起,觀看表演。圍觀的群眾那邊時不時還可以聽到「賈納我愛死你的歌聲了!」「賈納為我彈奏一曲吧!」「賈納今天還是這麼帥氣啊啊啊啊!」「 黛安娜小姐妳好漂亮!」「黛安娜小姐我愛妳啊啊啊!」「黛安娜小姐請接受我的求婚吧!」等等的尖叫聲。
  一曲結束,意猶未盡的群眾不斷地「安哥安哥!」大喊,黛安娜表示剛才那是給客人的特別服務,見眾人似乎都不肯輕易散去時,無奈的黛安娜也只能以舞娘的技能——為您服務(services for you)做為安哥曲,尾聲之際還附送了個飛吻,眾人這才滿意地散去。
  「先生,我的音樂如何?」人群散去後,青年宮廷樂師——賈納迫不及待地詢問著嚴。嚴回了個微笑表示認同賈納的演奏能力,才想給些錢幣(Zenny)做為打賞時,眼明手快的黛安娜制止了嚴要打賞的動作,搖手表示沒有必要。見不久前板著臉的嚴現在已在微笑,覺得自己其實還蠻有兩下子的賈納嘿嘿一聲,有些得意地笑了起來。
  「打賞什麽的不用了,我和黛安娜也只是在為下次的演奏(攻城戰)做準備而已。」
  那無邪氣的笑臉讓嚴想到了很久以前的某個小少年。

  在踏入傳送陣之前,把迷你眼鏡換上黑色眼罩的嚴再次做出了這個結論。

  老夫果然沒辦法喜歡這個城市。

—待續—


*1:取自: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濟南教會

*2:《Flower Tail》


*3:《金の入日に手風琴》

筆後感:
  因為爸爸(勇)在家的地位遠遠不及大爺爺(嚴),所以每次只要有三人一起出來,爸爸又抓狂的話,都會出現他被大爺爺Lex,然後吃媽媽(楊)的阿修羅霸凰拳的畫面。
  本文作業用BGM是《Can't go home again,baby -Last emits-》以及《金の入日に手風琴》。
  文章的發展已經完全超乎我想像了,當初根本不是這樣的啊……(扶額)
  有個預感這篇文章會和我以前寫的文章不一樣(?)
  續集一樣預訂下週末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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