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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問我到底在忙啥,我自己都不知道(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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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Breaking:once upon a time(修訂版)

  我們都在這裡 活在當下——題記

【創作】Breaking:once upon a time(修訂版)

  這個是發生在十年前的故事。

  在十月戰爭前的七大陸都很和平、繁榮,但因為沒有規則的束縛,所以當時的社會表面上看來和平融融,私底下卻充滿著吃喝嫖賭毒,甚至是坑蒙拐骗偷的活動。就像成熟過頭的果實那樣,外表完好,內裡却已開始腐爛,名符其實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有位在中央就任的高層人士無法忍受社會充滿著這樣的風氣,卻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不能不承認自己無法改變這樣的現象。從中央退休後,他帶著一群自願跟著自己的部下,并召集和自己擁有相同志願的人士,創辦了一個名叫塞爾特的騎士團,也開始了塞爾特騎士團流浪天涯的旅程。
  任何加入騎士團的人都被要求嚴厲遵守規則及禮儀、發誓鋤強扶弱、做到無私的精神、同時也接受著使用各武器戰鬥的訓練、并參加定期舉辦的競技大會。這些作為將來成為正式騎士的種種訓練看起來雖然嚴苛,但也是在為不知何時會發生的戰爭所作的一切準備。
  有一次,騎士團經過某個據說是前幾日才被白目破壞,無人生存的小村莊,而在那裡他們發現到一個女嬰孩。收留那棄嬰的是塞爾特騎士團的第五隊隊長,名字叫做Zenas的青年。
  女嬰孩在騎士團這麼一個陽盛陰衰的環境下長大,自然也成了短髮,個性有點大咧咧的女生。
  十月戰爭爆發的那天,塞爾特騎士團在美式市郊外紮營休息。突然湧出一大群不知哪來的白目,好在站崗的同伴及時提醒,所以這裡附近的村莊暫時逃過一劫。
  認為村民繼續在那裡會有生命的危險,塞爾特騎士團決定帶著村民到臨近的市區避難。帶著村民到達主要市區後,騎士團才發現事情比想像中的還要來得嚴重。 根據騎士團和該市區軍隊手上有限的情報推斷,七大陸是同時被白目的特殊技能——刷版給包圍,所以市區和市區間,甚至是七大陸之間才會完全失去了聯絡,無法 向外取得支援。
  不能這樣束手就擒,坐以待斃!見識過白目厲害的騎士團決定主動出擊并向統治該市區的領主表明願意當先鋒的志願,從此以騎士團作為先鋒,軍隊在後進攻并 支援的隊形開始討伐白目。一個接著一個被打通的道路、解放了一個又一個的村莊和市區、救出了一個又一個被困的居民,這都是塞爾特騎士團在十月戰爭中不斷重 複的工作及任務。
  在一次的白目討伐戰,騎士團遇到一個前所未見的奇怪現象。白目的行動異常地有規律,和以往那一盤散沙的行動有著天淵之別,就像是有誰在背後指揮作戰。 每到半夜,白目就會加強攻勢,完全不給騎士團有喘氣的時間。面對這樣的攻勢,前線雖然一度被突破,不過因為來得及反擊并補上人手的關係,所以陷入了誰也無 法攻破對方陣線的僵局。
  這樣的攻擊持續了大約一個禮拜,白目突然停止攻擊行動。
  難得有休息的機會,筋疲力盡的騎士團自然會把握時間。因為連日來的持續攻擊,騎士團幾乎沒有可以放鬆警戒的時刻,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得很緊很緊,這樣下 去會影響到作戰時的體力、精神力及判斷力。儘管如此,還是留下了幾個在前幾晚沒參加戰鬥的人站崗以防萬一。小少女和她哥哥就是其中之一。
  然後半夜,出現了兩個獨角白目還有一大群的大白。團長決定留下四分之三的人手和白目戰鬥,而小少女和她哥哥所率領的騎士們在隊長的帶領下,去通知附近的村落并護送有關村落的居民到避難場所交由軍隊保護。
  當護送著村民的騎士們折返回到位於前線的營地時,那些躺在地上動也不動的大白數量告訴他們騎士團的大家都已解決了近一半的大白。但很奇怪的是,大白源 源不斷地出現,所以相對的也犧牲了不少同伴。到最後剩下那兩隻很大問題的獨角白目,知道已沒體力撐下去的團長當機立斷,和其他幾位體力餘下不多的隊長先用 自己習得的特殊技能重創那兩隻獨角白目,再讓尚有多餘體力的騎士用合體技能對付獨角白目來爭取團長和隊長們體力回覆的時間,如此重複了幾次,兩隻獨角白目 才真正倒下。
  在收拾那兩隻獨角白目後,倖存下來的騎士團全員都因耗盡體力,無法動彈。在等著軍隊的救援時,卻突然出現了數量不少於十來只的大白,原以為所有人都會 在這喪命時,有個年齡和小少女相仿的小少年出現了。他所使用的武器很特別,是騎士團過去在七大陸流浪時從未遇見過的特殊武器。
  小少年很輕易地就收拾掉白目,也救了體力耗盡,無法動彈的騎士團。在等著軍隊前來的空擋時,騎士們和小少年聊了起來。他們從談話知道了小少年是很久以 前就在流浪的孤兒,身上的武器則是在某個已荒廢許久的村莊找到的,在小少年無意間發現這外表奇怪的東西其實是具有殺傷力的武器時,就帶著它作為防身用的武 器,繼續流浪。

  「雖然這weapon看起來很weird,但是個相當厲害的weapon。」小少年當時是這麼說的。

  有了小少年的幫助,騎士團和軍隊組成的聯盟隊也如虎添翼,快速取下了各個被白目控制的主要地點,逆轉了原先白目佔領著大陸的局勢,最後更成功和學識大陸的中央取得聯絡并知道白目的巢穴位置。
  當時的最終戰場就是今日的日生廣場。已被夷為平地成為廣場的地點,完全沒留下那裡十年前是成為白目巢穴高塔的痕跡。十年前在那裡,騎士們面對著和上次 戰鬥一樣的困境,源源不絕的白目不斷撲面而來。在那裡,前進的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又一個留下來殿後的同伴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繼續前進。
  在塔的最高層,騎士團和獨角白目間的激烈戰鬥使得塔身變得脆弱不堪,落下的大石使得逃出的路被截斷,只有小少年來得及逃出。騎士即使在和白目交戰時逃過了一劫,也逃不過被活埋的命運。
  出發前約有近五百人的隊伍,扣除在塔外守著的士兵,進入塔內的騎士團成員,到最後平安歸來的只有年幼的小少年。
  在塔完全倒塌的那一天,日生大陸也擺脫了白目聚集黑區的名字。在這場戰役內,被譽為除了騎士團外,功勞最大的小少年那不俗的身手也被中央的臨檢會相中,進入臨檢會加入那神秘的部隊。

  但是,故事並沒到此就結束。

  小少年不知道,在塔那裡,被埋在瓦礫下的小少女依然活著并被在現場進行清理工作的軍隊救起。若不是被埋沒的地點恰好有水源供她使用恢復咒文,被埋了近三天的她可能就會死去。
  十月戰爭結束後,中央找到了在醫院內養傷的小少女。小少女拒絕了中央所頒發的勳章,對她而言,立下最多功勞的是那些犧牲了自己性命,讓後人前進的前輩,年幼的她根本沒有資格領取那麼沉重的榮譽。
  中央尊敬她的意思,并決定在塞爾特騎士團最後紮營休息的地方建立一座教堂安葬騎士們,同時豎立起一座紀念碑作為他們爲了十月戰爭付出一切去進行救援、戰鬥的紀念。
  在那之後一年,偶爾聽到小少年身在中央的小少女當夜就留下封信說想流浪,從此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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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的十月戰爭周年紀念前夕,原創工作坊就會彌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氛,對原創工作坊的成員來說已是見怪不怪的事,因為大家都知道在這裡的大家都有不 同的故事,也很有默契地不去問大家的過去。但對第一次在原創工作坊渡過十月戰爭周年紀念前夕的新人——筱.海茲爾來說,那氣氛相當陌生,每個人的表情也和 平日不一樣,變得相當難以接近。
  特別是眼前在發呆的女騎士,似乎少了平日那動不動就會舉起槍打飛人的衝動,靜得令人難以置信。但是在她身邊的粉紅色綿羊臉上很明顯地寫著不要來吵我們,要不然我就撞飛你,讓他不敢隨便打擾。
  不過已經够了,現在這種情況他已經忍不下去了!
  「妳還那麼悠閒幹嘛?」看著那仍在發呆的女騎士,筱.海茲爾不滿地大喊。「嘉,妳到底知不知道我們現在迷路了?」
  丟了個【白癡,我當然知道!】的眼神後,被筱.海茲爾叫做koreeyong的女子抱起粉紅色綿羊,繼續望著藍天發呆。見koreeyong仍不為所動時,筱.海茲爾不能不懷疑之前從漆黑補月者那裡聽來的事是事實。
  「難怪漆黑會說妳是路癡……」
  「誰是路癡?我只是方向感比較差而已!」好像是說到痛處了,抱著莫古的koreeyong跳起來反駁。都說多少次了,她會迷路是因為第一次到達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這樣會迷路是正常的吧?
  妳這不是間接承認自己是路癡嗎?說起來都是妳的錯,說什麼要抄近路,然後就在這森林迷路……筱.海茲爾強忍著想將吐槽說出口的衝動,卻聽到了讓他更生氣的事。
  「不要亂動比較好,進來森林前不是有聽附近的村民說這森林最近有白目出沒嗎?很快就要開打了。」
  妳還說!?這說來說去全都是妳的錯啊——沒注意到koroeeyong話中的肯定究竟是從何而來,就在筱.海茲爾即將崩潰怒吼時,一把不知在哪聽過的咆哮聲冒出。兩人同時往筱.海茲爾三點鐘的方向看去,幾隻約有三個成人高的白目從樹叢跑了出來。
  這就是說曹操到,曹操就到的最佳例子。
  「中彩票能像這種事的預言那麼準就好了……」「現在哪是說這東西的時候啊!?」不理會koreeyong話裏的自嘲,筱.海茲爾本能拉著她往前跑。
  相比于筱.海茲爾的慌張,koreeyong只是沉默地任由這新手拉著她跑。稍微估計了在他們身後追著的白目數量、種類以及攻擊方式,再看看筱.海茲爾背在身後的雉尺大刀。
  認真的小鬼,這群傢伙接下來就交給你收拾吧。
  跑出叢林地帶後,出現在眼前的是平地,問題是在平地的盡頭似乎是斜坡,雖然看起來距離不高,不過在斜坡那裡的樹林還有石頭可是相當大的障礙,隨便跳下去的話,弄個不好會死也說不定。
  「現在怎麼辦啊?」緊張地看著圍繞在自己和koreeyong身邊的白目,期望可以從身後的同伴口中知道些自救的方法,就像上次在塔的戰鬥一樣。
  「上吧,筱。」早已打定主意要讓筱.海茲爾一人解決這裡所有白目的koreeyong很自然地說出這會讓當事人氣死的事。
  「喔!……不對!爲什麽是我上啊!?這種時候應該是妳……」這個老手衝上去才對吧?筱.海茲爾根本來不及說出這句被他吞回去的句子,因為他現在才發現女騎士身上根本沒有穿著任何盔甲,連那隻她隨身會帶著,那隻槍身上繪有螺旋圖案的長槍都不在。
  「我出來時沒帶槍和盔甲出來,所以不能去打白目,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和沒武器的平民一樣。」在筱.海茲爾發問前,koreeyong強調現在的自己手無縛雞之力。「拜託你了,勇者大人。」
  妳騙人啊!?平時有事都是你們那群人衝第一,根本不給我有表現的機會。還有妳什麼時候看得起我了,每次有什麽事第一個來打飛我的不就是妳嗎!?像是第 一次見面的時候、特訓、還有在祭典的時候,咦,那也才三次……不對!我吐我自己槽幹嘛,難道我的本體真是吐槽或呆毛嗎!?不要啊啊啊——
  見筱.海茲爾一臉受到打擊地抱頭沒回答時,koreeyong知道這新手肯定又在心裡吐槽了。算了,吐槽是他的事,在他拒絕前加上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理由好了。
  「我會付錢的,當做是救人的酬勞。」
  「成交!」如她所料,筱.海茲爾很爽快地就答應。不是筱.海茲爾有見錢眼開的惡劣個性,而是kairiXX給的懲罰實在不是筱.海茲爾這個新手可以負 擔的,還有那群獅子開大口的傢伙實在是……不對,這樣不是連自己都在罵嗎?總之,可以幫這可憐的傢伙掙到多少錢就掙多少吧。(詳情請參考原作第33話。)
  「注意到那站在後方的白目嗎?」 koreeyong指著那隻在那群白目中最高大的白目。「先解決它,接下來這群白目就可以逐一擊破了。」
  「擒賊先擒王嗎?」苦笑地看著那比自己還要高的白目,筱.海茲爾握緊手中的雉尺大刀,按捺下性子,等著對方先攻過來。雙方就這樣維持動也不動的局面長約一分鐘,然後在筱.海茲爾十一點鐘方向的白目似乎等得不耐煩了,直接朝著他們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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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ll,幫我向Commander Sic說一聲,私人mission結束後,Me就會乖乖back臨檢會了。」結束通訊後,白髮的青年百般無聊地掩嘴打呵欠,看著終於結束施展法術為這座森 林佈下結界的年邁魔法師慢條斯理地起身。終於可以進去forest了……站在森林入口前,準備要進去森林的青年並沒將老魔術師那些肺腑之言聽入耳內,虧老 魔術師還用心良苦地交代青年注意人身安全。
  這單身而來,想也沒想就撕下貼在村外佈告欄的任務單的青年突然出現說可以幫忙剷除森林的白目時,對森林內的白目的猖獗程度感到頭疼的老魔術師和村民們 也是半信半疑,畢竟在他之前有很多見義勇為的團體或軍隊得知這森林有白目出現時,紛紛說可以幫忙剷除白目,但一去卻是不歸路。
  若不是在雙方商討任務內容時,親眼看到青年以非凡的身手解決那些欲在村莊搗亂的白目,老魔術師大概也不會答應讓青年接下任務,也不會點頭答應青年的要求,在短時間內佈下結界包圍森林,防止白目逃出森林。
  時間回到現在。
  一面聽著老魔術師的講解,一面看著手上握著的森林地圖,青年對於老魔術師的言語只是很隨便地應了幾聲。而他真正聽進去的只有這句。
  「村民說不久前有兩人進去森林了,請你也將他們帶出來……如果他們還活著的話。」
  「My God……臨檢會不都放過notice說這area是禁止enter的嗎?Why還是有那麼多人要going die啊?」傷腦筋地喃喃自語道,對照著從同事那裡得來的資料的青年隨手在地圖上畫了幾個標記,作為待會兒要特別注意的場所。
  「那麼,請小心了。」憂心忡忡地看著那似乎沒將自己的話聽入耳內的青年進入森林,聞言的青年頭也不回地高舉右手大拇指,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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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捺不住的白目撲上來之時,筱.海茲爾並沒馬上衝上去,而是在該白目離自己大約三步的距離時跳了起來,一腳踩在白目上,然後借力跳到了另一個離自己較近的白目身上,直接朝那像是首領的白目前進。
  「莫古,衝撞!」另一邊的koreeyong則是在筱.海茲爾跳起來的那一霎那,直接要粉紅色綿羊撞開擋在自己面前的白目,然後靠著粉紅色綿羊衝刺的威力,在白目間來回閃避。在閃避的同時,不忘瞄一眼那在和白目作戰的筱.海茲爾。
  這幾個月在原創工作坊成員的各種特訓下,筱.海茲爾多少也掌握到了一些怎麼使用雉尺大刀以及戰鬥時的竅門,只是訓練歸訓練……在實戰上都是會發生預料外的狀況,實戰經驗不多的筱就缺乏了這麼個隨機應變的能力。
  「嗚哇!」在雉尺大刀在一隻白目的身上留下傷口時,專心應付眼前白目的筱.海茲爾根本沒注意到在他身後的白目突然一掌打來。等他察覺到時,已來不及避開了。
  「筱!莫古,下去!」果然還是太高估他了嗎?看到筱.海茲爾被白目一掌給打到斜坡那裡滾下去時,知道知道筱.海茲爾這新手的實戰經驗並不多,就這麼滾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喪命的koreeyong馬上要粉紅色綿羊跟著下去。
  看到粉紅色綿羊搶先滾在筱.海茲爾的前頭時,koreeyong鬆了口氣,然後望著那比自己身高還要高兩、三倍的白目。
  「接下來就是你們……」從以前到現在,koreeyong都是和其他人一起組團解決白目,鮮少會有像現在這樣獨自一人面對白目。沒有武器在手的情況 下,召喚守護神來作戰是大部份總長級的勇者都會做的,不過對於自家社團守護神個性向來都有意見的koreeyong並不打算那樣做。
  一想到之前有次召喚社團守護神出來後的悲慘情景,不想再重蹈覆轍的koreeyong馬上打斷這念頭。
  叫那傢伙出來的話,肯定又會被他削一頓!再說召喚鐵屠那社團守護神太消耗體力了,對還有其他手段可以應付白目的koreeyong來說,想在省時又省力的情況下平安脫身,剩下的方法就只有以前學來的知識。
  「Requiem aeternam. Dona eis, Domine(賜予其永恆的安眠,吾主)。」語畢,出現在手上的不是她平日拿著的槍,而是一把比平日那錐狀的槍還要長上大約二分之一,槍身和槍柄各占二分之一,槍身上刻著花紋,閃著微微金光的槍。
  koreeyong雙手握著槍,低頭沉思的模樣像是在禱告。
  「吾輩獻給您的祭品就在此地……」口中念出幾個像是咒文的詞後,黑色的三角形魔法陣也在koreeyong腳下的地面浮現。「請領導吾輩走向勝利,女戰神Morrigan!」
  語畢,在koreeyong身後出現的是比她還大上幾倍,臉上帶著魅惑笑容的黑色女神,身邊還飄著淩亂而密集的黑色的羽毛。黑色的羽毛在碰到那些想撲 向獵物的白目身軀時,突然變成了黑色的猛獸,貪婪地吞噬著那群發現到情況不對而想逃的白目。待女神的姿態逐漸變薄時,猛獸也跟著消去,地上只留下那一灘代 表著白目來過的水跡,再無其他。
  在身影完全消失前,黑色女神視線突然停佇於一處,然後發出像是發現到什麽有趣東西的輕笑聲。
  才想松一口氣,卻聽到前方的樹叢傳來不屬於人類的巨大腳步聲和咆哮聲,那是發自于那群從草叢衝出的白目,在其中甚至還有大白以及能在天空飛的飛行白目。
  「又來了?」當下判斷這不是可以久留的地方,koreeyong想也不想地直接往剛才筱.海茲爾滑落下去的斜坡跳下去,不甘同伴就這麼被解決的白目們也緊追在後。
  在斜坡那裡生長著的樹枝向來安然無事地順利成長,但自從白目進駐這座森林後,它們一次又一次地被奪走成長的機會。這一次也不例外,一棵又一棵的小樹被 從天而降的白目給踩壞,但這踩壞的動作倒為從上滾下來的褐髪少年闢了條比原先還安全的道路。筱.海茲爾用雉尺大刀擋著向自己飛來的樹枝,裸露在外的皮膚雖 然被樹枝劃出了不少傷痕,但和原先撞上大樹輕則骨折,重則死亡的結果比起來,劃傷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跟在他身後站著滑落下來的女騎士雖然對靴底那因為和地面快速摩擦而產生的熱感到棘手,但也不敢放低警惕,小心翼翼地看著四周,拉緊長裙放低身子,調整 自己滑落的方向和速度,逐漸向褐髪少年靠近,那跟在褐髪少年身後的粉紅色綿羊見到主人靠近時,順著風力跳到了她的肩膀上。
  在自己超過筱.海茲爾大概四到五米時,koreeyong一個轉身,倏地將槍尖插在那傾斜的地面,讓自己不再繼續滑落。調好站姿後,咬著牙的 koreeyong一手用力地抓著槍柄,在伸出的另一手在樓著筱.海茲爾的瞬間,拔起長槍,藉著筱.海茲爾滑落下來的力道(後座力)讓原本停止往斜坡下滑 落的身體繼續往下滑去。
  「嘉!」因為滑落下去的速度相當快,嘯嘯的風聲也吞沒了平時的音量,筱.海茲爾被逼大聲喊叫,這樣對方才能聽到自己的言語。「放我下來啦!」
  「騎士保護弱者是應該的!」因為要將注意力放在避開斜坡上的障礙,不理會筱.海茲爾聽到自己稱他為弱者時以示抗議的掙扎,koreeyong那摟著筱.海茲爾的腰側的左手忽地擰著他的皮肉,要他安靜下來。「還是說你想摔成肉餅!」
  知道koreeyong的話絕非開玩笑的筱.海茲爾也只好認命地停止掙扎,靜下來後的他發現到了不對勁。和自己手腳裸露在外的皮膚大都被劃傷比起來, 女騎士似乎毛髮無損?注意一看的話,那些被折斷的樹枝和那些被白目拋過來的石塊在碰上她的身體前都像是被什麽給自動擋著,完全無法靠近女騎士。
  因為處於的環境過於驚險,koreeyong和筱.海茲爾完全沒注意到森林另一側傳來的轟炸聲,一隻原本在他們左後方飛行著的飛行白目也不知為何變得急躁,加快飛行的速度,趕在兩人面前,張開血盆大嘴向著他們呼嘯飛來!
  可惡,如果這新人不在這裡的話,這傢伙根本……提起那並不是用在攻擊方面的長槍,銳利的槍頭指著那飛行白目,koreeyong快速地念出一連串筱. 海茲爾只來得及聽得到什麽傲慢的無禮者的咒文。咒文念完時,三角形魔法陣再次出現在女騎士腳下,只是和方才在斜坡上那純粹的黑色三角形魔法陣不同的是,此 時的魔法陣是紅藍黃各占一角的三角形魔法陣,紅藍黃更因快速旋轉起來而成了白色的圓型魔法陣。因為背對著飛行白目,筱.海茲爾并沒看到那向他們飛來的飛行 白目和其他欲向他們殺來的白目們被刺眼的光芒給擊中要害,一一無力地跌落在地!
  巨大的身軀跌落在地時,發出了砰然大響,連帶地撞到了不少樹木,再為斜坡添加了不少的障礙,也掀起了漫天塵埃。在要和那跌落在地的巨大軀體撞上 前,koreeyong將長槍反握,然後往地上用力一堆,藉力更換滑落下去的軌道,一次又一次地重複同樣的動作,左右滑動,避開了和白目相撞的噩運。但在 他們身後的白目就沒那麼幸運了,紛紛撞上倒在地的同伴。在被白目被塵埃嗆到、因看不清楚前方而被同伴撞到的咆哮聲中,koreeyong和筱.海茲爾兩人 皆從漫天塵埃破身而出!
  「這樣就能稍微安心了……」轉頭匆匆一瞥身後的兵慌馬亂,呼吸變得急促的koreeyong賊笑道。
  「嘉,小心!」提醒聲及時喚回了koreeyong的注意力,倏地低頭避開那另一頭從天而降的飛行白目的攻擊,但沒來得及到達安全地帶的髪帶卻被白目給抓斷,綁著的馬尾也披落在肩膀。
  不、不在!?爲什麽在這種時候……沒多餘的心思去理會被風給吹得一團糟的頭髮,清楚知道自己的防禦沒有剛才那麼佳的koreeyong在看見前方的景物時發出了無奈的苦笑。
  「那是他們的巢穴嗎?」難怪會有那麼多白目湧上來。
  這該不會也是妳搞的鬼吧?在心底問著一位此時不在場的不明人士,koreeyong苦笑一聲,這下只能全力全開了!不過在那之前……瞟了一眼那那因為看到白目巢穴,慌到不知該怎麼辦而毫無反應的新人,再望望那似乎在滑落幾分鐘就能到達的平地。
  「筱,抱著莫古!」低嘖一聲的koreeyong先將粉紅色綿羊強硬塞入他的懷裡,確定他抱緊莫古後,koreeyong一個踏步向前,然後將那新人順勢往一個安全,和白目巢穴不一樣的方向甩去!
  「嗚哇啊啊啊——」終於恢復知覺的筱.海茲爾這才發現自己正以比剛才更驚人的速度往下墜落,雖然已看不見身影,但筱.海茲爾的回音歷歷在耳。「現在到底是怎麼搞的啊——」
  「Libera me, Domine.(拯救我,吾主。)」以槍身遮著向自己飛來的岩石,本能地念出著每次全力全開前必定會低頌的自我暗示。
  從洞穴隻身衝入白目巢穴時,滿滿的白目以及咆哮聲佔據了koreeyong的視線和聽覺,不給白目有攻擊自己的機會,女騎士複頌著不久前使用的咒文。
  「讓傲慢的無禮者在您的光輝下無從所遁吧,光之神Lugh!Brionac!」
  下秒,在她視線內的白目都被刺眼的光芒給貫穿軀體!
  剛才從斜坡上跳下來時就展開不久前被解除的屏障,加上一連幾次使用鮮少使用的大範圍攻擊魔法,體力沒方才那麼充裕的koreeyong無暇一一判定是否所有被攻擊的白目已死亡,這個疏忽讓一個被她誤認為已失去意識的白目有了攻擊的機會!
  「該死,眼鏡……!」捂著僅存一邊的鏡框,koreeeyong心有餘悸地喘息。剛才側面那個爪擊……如果不是及時退後一步,現在腦袋大概被削去一半了……
  不妙,現在視線因為近視而模糊,除了方才那招以外的擁有自動攻擊能力的大範圍招式也因為某位的不在場無法使用,頭皮發麻的koreeyong自暴自棄地順手將槍尖往自己最靠近的白目的要害刺下去,一躍而上。
  「我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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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個clear……and the next……」將看起來像是筆蓋的透明筒狀物蓋在藍色的武器上後,青年攤開地圖,看著下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目標地點。在他身後,那些到了一地的白目因為倒 在陰影內而沒法看清全身面貌,除了巨大身軀的輪廓,唯一能看到的是幾隻長而尖的獨角。
  在走出白目的巢穴前,青年將藍色武器看起來像是筆頭的那部份往柱子下的地面一插,地面像是被什麽注入而隆起,然後爆炸,經不起這陣轟炸的柱子也應聲崩 塌。在爆炸前就走出白目巢穴的青年冷眼地看著眼前的巢穴慢慢崩潰,一並將那些死亡的白目埋葬起來。因為過往的經歷使得他不喜歡戰鬥,但是只要是交到他手上 的任務,他都會確保對方已死亡才做善後工作。
  「Ok,下一個place,下一個place。」雙手朝天伸起,打了個呵欠的青年伸了個懶腰,提起腳步往下一個地點走去。
  走到了大概是森林中央部份,映入眼睛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翠綠草地。抬頭看著那濃綠的樹葉後的蒼藍景色,青年突然興起了暫時偷懶的念頭。隨即望望四周的草地,確定沒有任何會致傷的石塊時,青年張開雙手,全身放鬆地往後躺下去。
  「啊啊,會難believe這麼peace的forest會有白目啊……」草地的氣味讓他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在森林內就地而眠的日子。以前過著無依無靠 的日子時,有一段時期他很討厭在森林過夜的日子,因為要擔心那隨時會襲來的危險,即使當時有武器旁身。但他並沒想到,命運的轉折點也會是在森林內。意外的 出手相救讓他得到了許多從未期望可以到手的東西,戰鬥技巧、知識、同伴……
  ——以及屬於自己的名字。
  『一直小鬼小鬼地叫感覺很不尊重……你真的沒有名字嗎?』
  思至此處,閉上眼的青年不禁露出了懷念的笑容。
  那個……是多久前的事了?
  突然,清晰可聞的歌聲不知從何處傳來,稚嫩的聲音吟誦著輕快歌聲,為寂靜的叢林注入了一絲活力。察覺此事的青年倏地坐起身,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聽覺那裡,全神貫注地聆聽那不知從哪傳來的聲音。有了個大概的方向後,站起來的青年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在聲音的來源那裡,青年看到的是坐在岩石上接受陽光洗禮,穿著藍色連身裙的女孩。
  「妳好,Small lady。」
  哼著似曾相識的小調的女孩瞟了青年一眼,然後轉身笑眯眯地正視青年,就像是早已知道青年會來而專程坐在那裡等著他過來。
  「你好,大哥哥。」女孩有禮貌的反應讓青年很有好感,只是女孩那頭雙馬尾的卷髮讓他想到了之前向那迷糊的準隊友搭訕的不愉快回憶,還有……之前在哪裡見過面嗎?「我們之前有meet過嗎?」
  「嗯,之前有看過大哥哥你哦,咦?那我該用初次見面還是好久不見呢?」右手放在下巴,半抬頭的女孩一臉疑惑地認真思考。「啊——沒關係啦,大哥哥在這裡做什麽?一個人在這邊不是很危險的嗎?」
  「對啊,Small lady,一個人在forest很dangerous的。你的family呢?」這個question應該是me ask才對吧?對於女孩先提出這個疑問的青年不禁苦笑。這麼一個小孩怎麼會在森林內,她大概是老魔術師剛才說那身處於森林的兩人之一?
  「家人?不知道耶,不過……」女孩從岩石一躍而下,小跑步地向青年前進,然後站在離青年大約五步距離,昂頭看著比自己高的青年。「我知道大哥哥想找的人在哪裡哦。」
  「喔?你知道剛才進來forest的那兩人的下落?」不忍心讓女孩一直昂頭的青年蹲下身,讓自己和女孩面對面談話。
  察覺到青年的體貼,撩起裙擺,咧嘴而笑的女孩有禮貌地向白髮青年躬身行禮。
  「我說的是大哥哥從很久以前就在找卻一直找不到的人。」
  「喔? Me之前有對你say要找的person是怎樣的嗎?」因為女孩親口承認說之前有遇到他,相信女孩的青年也認為女孩大概是在之前的會面時聽過自己提起。
  「不過大哥哥不是很想忘記以前的日子的嗎?」露出虎牙的女孩答非所問。
  「What you mean?」聞言的青年微微眯起眼睛,此時的他看起來有點危險。
  「大哥哥以前不是說過很討厭塞爾特騎士團的嗎?討厭到想要忘記那段日子。」
  「那是because……」低嘆一口氣的青年不太想談這事,欲轉頭時卻被女孩用雙手給按著臉頰,無法轉開。
  「沒關係,想要忘記的話,我可以幫大哥哥你的。」
  『……大哥哥想要忘記的話,我可以幫你的。』
  在哪裡聽過類似的……話?
  下意識想伸手撫摸頸圈時,女孩的雙手已從臉頰移到頸側。
  「很痛吧?被人掐脖子的噩夢?」像是同情青年遇到的事,女孩的臉染上了悲傷。
  青年原先笑著的臉凝著,他應該沒有對別人說過這種事……
  「醒來後脖子上除了以前被咬的傷痕,還有被人勒著的痕跡……」
  看到青年五官再一次僵著時,女孩的眼露出了一絲促狹,隨即吐舌露出個得逞的頑皮笑容,她似乎清楚知道自己的言語喚回白髪青年腦海內某段不好的回憶。微微彎下身,靠近青年耳邊的女孩悄聲道出一連串的言語,也讓他越聽越心驚。
  「追根究底,大哥哥,十年前的那場戰鬥,爲什麽要擅自行動?爲什麽要把手伸回去?」
  倏地將女孩推開,突然被推開的女孩并沒跌倒,反而藉著青年推的力量平穩地後退幾步,一點都不生澀的動作讓人難以想像她是小孩。
  「很過分啊,不過跟大哥哥你那時的行徑比起來,這不算什麽啦。」嘟起嘴巴的女孩不滿地拍拍長裙上的塵埃,看著因慌張站起來而暫時產生的暈厥感的青年搖頭。
  「Who are you?」暈厥感消失後,青年怒視著眼前這不知來歷,對方卻似乎對自己曾經歷的事瞭如指掌的女孩。
  「如果真的很討厭騎士團,爲什麽還要找騎士團的人?」自顧自說的女孩根本不想回答對方的問題。
  這哪是normal的kid?!不再猶豫,拔出背在身後的藍色筆形武器,青年一個蹬步——
  「而且還是你一度不救的人……」
  碰!將第一擊作為警告,藍色的筆形武器並沒擊中女孩,反而是離女孩一步距離的地面。期望對方會因此而住口,誰知最不想從別人口中聽到的那件事——
  「哦哦,對了對了,大哥哥好像也害死了那人的哥哥吧?」
  Enough already……不想提的事被人抓著不斷提起又提起,即使他的脾氣多好,即使對方是小孩……
  「明明大哥哥的名字就是從他那邊得到的啊,啊哈哈哈哈哈——」這種蓄意踩著他人的痛腳尋開心的行徑哪是天真的小孩會做的事?
  Limit break!
  第二攻擊也隨即往女孩站的位置打下去!只是女孩像是預見了青年會攻擊的時機,搶先一步往後跳起。
  「很恐怖啊,很恐怖啊,大哥哥。這才是真正的你嗎?」望著那被打出了個大窟窿的地面,毫不畏懼的女孩見到青年褪下原有的輕佻氣息,渾身上下被憤怒和沉默所包圍時,倒像是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物咯咯笑個不停。
  青年欲展開下一波攻擊時,看穿了他攻擊的意圖,女孩向後跳去,轉身向附近的矮樹林深處跑去。跟著追上去的青年被茂密的樹枝遮著了視線,待他追上去時,女孩的身影早已隱沒在那片蔥綠的矮樹林,只剩下那軟軟的童音和笑聲在森林內迴蕩。
  「如果大哥哥你能活過今天的話,我們下次再見吧!」
  閉上眼的青年深深地吸了幾口氣,讓自己滿腔的怒火慢慢變小直至熄滅。
  「……不會是ghost還是什麽吧?」之前有聽說過人型白目的存在,不過人型白目的存在終究是未被證實的傳聞,剛才那女孩該不會就是……
  「啊啊啊啊啊——」
  突然出現的慘叫聲打斷了青年的思緒,抬頭的他看到的是從斜坡滾下來的褐髪少年。

□□□ ◇ □□□ ◇ □□□ ◇ □□□ ◇ □□□

  滾下斜坡的筱.海茲爾在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時,撞上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
  「莫古,你救了我啊……」看著那身上羊毛已不再,完全失去了平日可愛模樣的灰色綿羊時,筱.海茲爾知道是莫古用它身上的粉紅色羊毛幫筱.海茲爾擋下了落地時所產生的衝擊。
  「Are you ok?」一把聲音打斷了,筱.海茲爾還沒說出的道謝。往聲音的方向看去,一位穿著白色外套的白髮青年嬉皮笑臉地看著自己。被青年的眼神盯著而覺得全身不自在的筱.海茲爾不禁後退了幾步。
  「Ooh!原來就是you,上次要Miss影特地跑一趟的new guy。Me還以為很快就有new buddy會進入 our team,誰知道Miss影竟然一個人back……」目光落在筱.海茲爾手上那把雉尺大刀時,青年像是發現新大陸般興奮地說出一連串中英雜摻,筱.海茲爾 根本沒辦法馬上消化的話。「Hmm,聽到you 和你的friends clear掉白目的tower時,我還以為又appear了個像那個Ace厲害的guy。結果you比我imagine的還要short,還要更 normal,還要更weak,還要更……」
  「Anyway,are you ok?」終於捨得結束發言了,青年看著那已經完全呆住的筱.海茲爾,手還在筱.海茲爾的眼前晃啊晃。
  「我沒事……」低頭看到灰色綿羊,突然想起還有個傢伙被在斜坡那裡,他在跌下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類似白目的巢穴……不,一點都不好!那傢伙還一個人在斜坡,而那裡還有一大群白目。
  「那個……我叫,筱.海茲爾!有事想請你幫忙,事實上我的朋友……」七手八腳地說過了剛才自己所經曆的事,不過因為他太緊張的關係,導致青年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很多不相關或根本不該聽的事,像是什麽路癡、經常被打飛之類。
  「Stop,I think還是快點去save your friend吧。」及時止住筱.海茲爾那亂七八糟的說辭,筱.海茲爾的慌張讓青年覺得有點頭痛。在這裡等他冷靜下來并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時,在上面的人搞不好已成了白目的掌下之魂。
  「說得對。」在筱.海茲爾要說明位置時,無意間往天空一望的青年突然拉住他,大力地將他拉到旁邊去。「Be careful!」
  碰!
  下一秒,除了一大堆因為先前的衝擊而被折斷的樹枝紛紛落下,還有一堆失去了意識的白目從天而降。仔細一看,它身上還有著許多像是被什麽刺穿的傷口。
  「痛痛痛……應該找個體積較大的白目來做墊子才對……」拔起那插在白目喉嚨的槍,一個黑色人影從白目身上跳下。從自言自語就可知道,那白目被人當做落地時的墊子來用了。
  「誰、誰啊?」因為站的位置較遠,筱.海茲爾一時看不清來者是誰。
  「除了沒spec和沒綁pony tail,手上多了一支lance,打扮和特徵都你說的那個friend一樣。」青年從剛才筱.海茲爾那對亂七八糟的對話整理出koreeyong的長 相、打扮和特徵。當他目光落在koreeyong手上的槍時,腦海突然閃過了一個身影。
  那隻lance……在where看過了?
  「嘉啊,妳沒事太好了!」要不然我的酬勞怎麼辦啊?看到莫古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時,筱.海茲爾在為同伴沒事這點感到高興,更替自己的酬勞不會不翼而飛高興。
  接著向自己撲來的莫古後,模糊中看到某個向自己跑來的身影,koreeyong下意識揮動手上的槍。
  「Nice ball!」看著筱.海茲爾被打飛的同時還連帶地撞倒了幾隻剛從斜坡上下來而站不穩的白目,青年不禁吹了聲口哨。
  「筱,沒事吧?」因為懷中的綿羊而知道了剛才自己打飛的東西是什麽的koreeyong在急著要去查看情況時卻完全沒注意到在自己腳下的白目而被絆倒。
  「該死的,沒了眼鏡什麽都看不清楚……」
  「真是bad situation……才怪。」青年無趣地看著那一隻接著一隻從天而降的白目。換做是平常,不喜歡戰鬥的他很有可能早就跑了,不過現在他身後還有兩個似乎都是新手的傢伙,就這樣跑掉的話,那兩個傢伙的安全難保。
  取下那背在身後的藍色武器,青年一臉不把它們放在眼裡地朝那群蠢蠢欲動的白目,勾右手食指挑釁。
  「就剩下yours了……要去hell的,儘管來吧!」

  「爲什麽又被打飛了……」趴在地上的筱.海茲爾欲哭無淚地道。連之前的份都算在內,這是第四次了。他在碰上這女騎士時的命運難道就只有被打飛嗎?
  「抱歉,本能反應……」知道這次是錯在自己,跑到了筱.海茲爾身邊的koreeyong也不好意思地向那趴在地上的人道歉。見狀的筱.海茲爾也不好意 思繼續生氣,回想koreeyong在斜坡那裡的戰鬥表現,對自己獨自戰鬥顯得沒什麼信心的筱.海茲爾激動地道。「既然妳有帶槍出來,那就可以……」
  知道筱.海茲爾想說什麼的koreeyong馬上打斷他的話。
  「很抱歉,我有近視,十步距離以上的景物對我來說太模糊了。」
  剛才若不是及時逮到一個飛行白目供她做落地的墊子,她也沒法平安降落吧?
  也就是說現在根本和盲人沒分別,根本不能作戰!?就在筱.海茲爾幾乎想當場喊絕望時,koreeyong下一句話讓他啟動正經模式。
  「從剛才開始就有個……白色……跳來跳去……是白目嗎?」koreeyong帶著不太肯定的語氣道,儘管她眯起眼睛努力地想看清楚眼前發生什麼事,但近視根本不如她所願。
  「白色……遭了!那傢伙……咦?」剛才因為見到認識的人無恙而高興到完全忘了還有第三者存在的筱.海茲爾往後一看,卻看到了讓他傻眼的景象。
  倒了一地的白目,而周旋在那群白目間的青年相當輕鬆地揮動手上的武器解決依然站著的白目,輕鬆地有如在面對普通的弱小魔獸。
  這傢伙是怪物嗎?那麼輕鬆就解決了那麼多的……筱.海茲爾在暗忖身手俐落的青年到底是什麽來歷時,不知第三者是何人的koreeyong有些擔心地開口問。
  「你不去幫他行嗎?」
  「那傢伙看起來很厲害,應該不用擔心。再說妳一個人沒問題嗎?」「Your guys,後面!」青年的警告聲適時地從筱.海茲爾身後傳來。大概是有了之前在斜坡上的經驗,這回學了乖的筱.海茲爾迅速地以雉尺大刀攔下那想偷襲自己的 白目,并送還致命一刀作為偷襲他的禮物。
  「筱,不要小看副總長的能力。」在koreeyong說出這個幾乎就要被遺忘的事實時,筱.海茲爾在心中自嘲。對啊,這傢伙是貼圖專區社團的副總長,哪像我這個肉腳除了雉尺大刀外什麽都沒了?
  「總而言之,請多小心了!」聽到筱.海茲爾離去前不忘提醒自己時,koreeyong不禁低歎。真是的,這認真過度的笨蛋,你在原創工作坊落腳是錯誤嗎?
  從腳步聲還有地面的震動來看,那群大白應該也在這裡了。koreeyong站起身,將槍尖插在地上,對那跳上自己肩膀的莫古打眼色要它暫時做自己的眼睛,告訴她戰場的情況。
  「筱!還有另外一個在前面那邊的!白目的特殊攻擊交給我對付,你們只要專心對付白目就可以了!」
  「白目的special attack不是只有社團leader級以上的guy才能對付的嗎?」聽到koreeyong這麼喊時,將自己手上藍色,看起來像是塗改液的武器往某白目身上狠狠招呼過去的青年好奇地回頭望去。
  而筱.海茲爾在步入戰場的中央時,眼前突然出現了個白目。只見強光一閃,待強光退去後,站在他眼前的是和他一樣持著雉尺大刀的另一個自己。
  「抄、抄襲!?」雖然多次聽聞白目的特殊技能,但在親眼見到這驚人的事實時,筱.海茲爾不禁大喊出來。在旁的青年雖然想攻擊卻礙於不知道哪個才是真身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個筱.海茲爾互相劈砍,無法下手。
  在後方的koreeyong聽到了筱.海茲爾驚訝的大喊和摹古的說明,舉起槍朝著筱.海茲爾的方向怒喝。
  「想都不要想!舉世混濁、皆醉,唯你獨清、獨醒,請指示何者為真品,何者為贗品,谷歌召喚獸!」
  一隻像是雲又像是霧的白色幽靈狀東西突然出現在兩個筱.海茲爾的周圍,並將他們包圍起來。待霧氣消失後,那變成筱.海茲爾的白目偽裝的形態消失,恢復了本來的面貌。
  「竟敢冒充我,這個混蛋!」在看到筱.海茲爾那氣的就快噴火的憤怒面貌時,白目才想逃跑,卻被筱.海茲爾一刀劈下!
  「Not bad嘛……」看到筱.海茲爾奮身戰鬥時,青年不能不讚歎這個剛才慌張到連說都說不清的傢伙此時的勇敢。不過想也沒想就衝向白目,也太莽撞了吧?
  在筱.海茲爾砍下不曉得是第幾個白目的手時,眼前突然看起來像是白色板子的物體,並以驚人的速度包圍戰爭。
  「刷版是吧?」見到周圍迅速被某個無法形容的東西包圍時,koreeyong冷笑一聲。「警告!」
  兩張薄而長的紅黃卡片突然出現在那使用刷版的白目前後狠狠地一拍并包圍它。待紅黃卡片分開時,在裏面的白目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次是third time嗎?」見到那被警告擊中的白目消失,青年想到了前陣子森林附近城市白目鬧事的新聞。原來就是這傢伙搞的鬼。
  就在場上的白目快被清光時,頭上突然刮起一陣強風,抬頭的筱.海茲爾和青年看到的是張開那對變異的手,長嘯而去的白目。
  「Damn it,還有個傢伙run了!」
  「不可以讓那傢伙逃走!」知道讓那飛行白目逃走會有怎麼樣的事發生的筱.海茲爾馬上追上去,只是兩者的速度有差,這樣下去絕對會追丟!
  讓它逃掉就是放虎歸山,到時候就得面對更多的白目!這麼想著的koreeyong以槍頭輕敲一下地面,接著對著空中白目飛去的方向高舉,慎重地頌出對自己而言再熟悉不過的咒語,先前在斜坡上出現在她腳下的黑色三角形魔法陣也再次浮現,只是這回變成了黃色。
  「應我所喚,請您盡情地在這罪惡之原奔馳,雷神Taranis!Thunder Wheel——」
  「What?」和記憶如出一轍的咒文讓青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而忽略了那從他身後沖上來的白目。之前在魔法要展開的那瞬間,被腳下那股和方才的戰意不一樣的寒意給嚇到的綿羊從koreeyong的肩膀跳下,見狀的它將欲從身後偷襲青年的白目給撞開!
  無法看清楚的施術者少了莫古的提醒,只能憑自己的直覺來判定雷電落下的地點。此時,白目被撞開的下秒,大量從天降下的雷電麻痹了欲站起身繼續攻擊的白 目,有幾道雷電幾乎就要打到筱.海茲爾和青年身上,若不是兩人先一步跳開,下場就會和那些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的白目一樣。
  當然,這陣落雷亂打也打中了那想回去巢穴討救兵的飛行白目,飛行白目的動作變得遲鈍,連自己正往往戰場的方向飛去也不知道。再一次的落雷擊中了它的雙翅,使得飛行白目無力地往戰場中央掉去。
  「有機會!」難得有耍帥的機會,跟著那飛行白目身後,舉起雉尺大刀的筱.海茲爾衝向那跌落在地面的飛行白目面前準備結束這場戰鬥時,在飛行白目正前方瞄準要害的青年也舉起了武器,輕聲地落下結束的宣言。「Game over。」
  身前身後同時受到了致命攻擊的飛行白目體力再也不支,只能倒地宣佈己方全面戰敗。
  「Good job!」站在飛行白目身後的青年向筱.海茲爾豎起大拇指表示幹得好,順勢將打敗這飛行白目的功勞全推給筱.海茲爾。隨後他靜靜地收起武器,轉身走向戰場後方,俯下頭看著那背對著自己半跪下喘息的koreeyong。
  「Are you alright?」雖然有事想問她,但眼前的人似乎得靠槍撐起身體才不會倒下去時,青年暫時收起想問的事,轉而開口詢問koreeyong的狀況。見眼前 的人沒任何反應時,青年才拍了一下她的背部,卻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被什麽往後推直到撞上山壁,握在手上的藍色武器也因背部的疼痛而鬆手放開,跌落在地。
  「Me做了什麽讓妳angry的thing嗎?」看著那近在眉睫的槍尖,以及那從激憤轉為錯愕,再轉為平緩的五官。「Young lady?」
  「抱歉……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背部……」在心中暗罵自己的過敏時,koreeyong完全忽略了跑到自己腳邊的莫古的警告聲。
  「Next time me會注意的了。But妳是和剛才那個hold雉尺大刀的guy一起,right?那就是說上次那個guy在參加clear白目tower的行動 時,you也有join那個action……Are you ok?」汗涔涔地看著那欲後退而被倒在地上的藍色武器絆倒的koreeyong。
  「曉衡城西北邊森林的那場嗎?我確實也有參加。」我回去一定要換新眼鏡!強忍著因撞上地面而發疼的後腦勺,koreeyong以右手撐著額頭,猛搖頭只爲了甩去眼前因為昏厥感而冒出的金星。
  「……You聽得懂Me在say what?很多人第一次和me見面時都heard不懂me的word,說是me speak的 style讓他們很難catch 到me要說的meaning。You know?Me 每次要repeat很多次,他們才會understand,sometime還會因為一直heard不懂me的word而要me換一下speaking的 習慣,不過me說話本來就是這種style了,怎能說要change就change啊?」畢竟現在那些和他共事的同事還有他帶的那後輩也是用了很長一段時 間才習慣他說話的腔調,青年難得遇到可以第一次就聽清楚自己在說什麼的人,說著說著也有些興奮起來,話也不知不覺跟著多了起來。
  「要不是以前有個認識的說話也是中英文參雜,我絕對也會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說是聽得懂,但是一次過聽完這種大量毫無規律,中英文亂雜的話,腦海還沒完全甩開昏厥感的koreeyong也無法一一將相關文字自動翻譯過來,讓她覺得青年的話難以招架。
  「搞不好就是me?Me到現在還沒有看過有who說話的pattern和me一樣的?」眼尖地發現到對方似乎還沒完全清醒,青年也乖乖地減掉多餘的話。
  「不可能啦,那傢伙是三無。」雖然那中英文參雜的腔調異常熟悉,但是她之前遇到的人年是位很靦腆,很沉默的小少年,所以絕對不可能是他。這麼想著的koreeyong揮手苦笑否定眼前這話噪青年的推斷。
  「再說,我現在不想看到那傢伙。」
  「Why?難道說you見到他會kill他?」
  語畢的那瞬間,只有那瞬間,他覺得有什麽好像有什麽巨大的壓力籠罩在四周,讓他背脊不由來地發冷。
  側頭的koreeyong嘴邊掛著看起來玩笑味相當濃厚的微笑。
  「對啊,我會殺了他。」聽起來很恐怖的話從koreeyong嘴巴吐出,但因為當事人是笑著回答,多少也將那恐怖感降低,讓人難以對這有威脅性的話認真起來。
  「嗚哇啊,真讓人scare啊。到底是什麽thing讓妳willing to kill那個person?」大概是joke吧?根本不知道那句話中的認真度數有多高的青年依然嬉皮笑臉地追問。
  「因為我不想原諒那傢伙……」悄悄地收緊握著槍柄的左手,koreeyong的雙眼蒙上了一股難以察覺的黑暗。
  又來了,那種感覺。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感受過這壓迫感的青年也識趣地不在這話題繼續打轉,轉而提問剛才就很想知道的問題。
  「Oh yeah,young lady, 妳可以 tell me爲什麽妳know剛才那個spell嗎?」
  「如果是說對付白目的,那都是社團總長的……」
  「No no,me說的是塞爾特騎士團的spell。」知道對方弄錯自己意思的青年搖手并澄清。「那個Thunder wheel啊。」
  「爲什麽你會知道Thunder wheel是……」從來沒有想過會從別人的口中聽到某個很久沒被提起的名字。
  「Because me在十月戰爭和Order of Celtic行動時,有看過they use 這個move。」
  在十月戰爭和塞爾特騎士團行動,有看過他們使用這個招式……不可能的,像Thunder wheel這大範圍的招式都是在戰鬥的己方都是騎士團成員的時候才會使用,這傢伙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絕對不會是騎士團的殘餘分子,再說騎士團早已……可 是他會知道騎士團所使用的招式,到底……
  不知所措的目光忽然落到了一旁,這時她才發現到背在青年那拿在手上,貌似修正液的藍色筆形打擊類武器。注意到koreeyong的眼神落在自己的武器上,將她的錯愕誤認為好奇的青年嘿的一聲將武器背在身後同時笑著解說。
  「這weapon看起來很weird,但是個很厲害的weapon。」
  青年那嘴角掛著輕佻笑容的臉,和腦海內某個衣著襤褸,不愛說話的臉孔重疊。

  『去除掉所有不可能的因素,留下來的東西,無論你多麼不願意去相信,但它就是真相。』
  以前有位灰髮女子這麼對自己說過。

  ……o……er?意識到站在自己眼前的青年是誰,抬頭看著青年的koreeyong的眼睛突然睜大。
  「就算我真的很handsome,也沒必要see到出神嘛,young lady?」見koreeyong突然一言不發,嘴角仍然掛著笑容的青年抱著好玩的心才想碰koreeyong的臉頰時……
  「不要碰我!」   
  青年奇怪地看著自己被koreeyong大力拍開的手。
  「走開走開走開!走開——」抱起莫古的koreeyong驚慌地後退幾步和青年保持距離,弄得青年更是莫名其妙。「你給我滾遠一點,……!」
  「You know我的name?」從剛才到現在他都還沒說出自己名字,但他確實聽到了理應是第一次見面而不知道他名字的對方喊他的名字。才想問究竟怎麼回事的青年猛然想到爲什麽他會覺得先前不久koreeyong手上拿的那支槍那麼熟悉的理由。

□□□ ◇ □□□ ◇ □□□ ◇ □□□ ◇ □□□

  『剛才得救了,謝謝。』坐在一旁擦拭著武器時,肩膀突然被誰拍了一下。抬頭一看,是個手腳穿著閃著微微金黃色光芒盔甲的淡紫髪男子。
  『你……』在小少年猶豫著是不是該回應時,淡紫髪男子將扛在肩上,那槍身上刻著花紋的金黃色長槍以槍尖朝下的方式放在地上,自我介紹。
  『我叫Zenas,是這騎士團的第五隊長。還有……』指著在不遠處樹下被某位灰髮的女子抱著,睡得正熟的短髮小孩。『在那邊睡覺的是我家小鬼,年齡應該比你小一兩歲,請多指教了。』
  小鬼……那就是說他和自己一樣也是boy。
  『請多指教。』

□□□ ◇ □□□ ◇ □□□ ◇ □□□ ◇ □□□

  『這樣說對你可能有點不公平,不過你是男孩子,又比小嘉大,所以要好好看著她,知道嗎?』
  『What?加不是boy嗎?再說加那麼strong,根本不需要Me看著him吧?」手臂上隱隱作痛的淤青提醒著沒戰鬥基礎的小少年多次在戰鬥練習中輸給這騎士團內另一位小孩的事實。
  『……哈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灰髮女子先是怔了一會,然後發出了完全沒有儀態可言的爆笑聲,終於肯停止爆笑時,她拿起隨身帶著的迷你筆記本,在上頭不知寫了些什麽。
  『啊?』
  『這種事還是你自己去發現好了。』一頭霧水地看著心情明顯變得很好的灰髮女子一手提起工具箱,一手拿著已修好的不知名槍械笑著離開。
  事後為女子的話煩惱了好久的小少年選擇了這個做法。
  將聽不懂的話拋諸腦後,不再理會。

□□□ ◇ □□□ ◇ □□□ ◇ □□□ ◇ □□□

  「難怪Rachana聽到我說him時會laugh到那樣……Me從一開始就弄錯要find的target……?」以前怎麼想都想不通的疑點在親眼目擊真相時才茅塞頓開,恍然大悟的青年也錯愕在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趁青年喃喃自語的空擋,剛才似乎在想什麽而沒動作的koreeyong才想拔腿就跑,心急的青年想也不想,直接抓著她的左手。「Wait,十年前在tower沒有catch妳的hand是我的wrong……」
  「放開我!走開!你給我走開!」猛力甩開青年抓著自己的手,再次退後幾步的koreeyong緊緊地捂著太陽穴,根本不想聽青年的解釋。
  「Zenas的事me也不是……」Zenas這一詞就像是踩中了某機關的關鍵字,koreeyong腳下再次出現三角形魔法陣,只是它的顏色從黃色變回了原本的黑色。
  見狀的青年不禁回想到剛才的對話。
  『對啊,我會殺了他。』
  她是認真的!
  「馬上給我走開!」koreeyong那帶有濃厚警告味的嘶吼讓青年不能不馬上鬆手并後退。
  「Ok,I go,I go。」知道koreeyong的情緒已近失控的青年無奈地打斷自己原先想問清楚的念頭,轉身離開。It’s alright,至少知道她still alive和她知道使用社團leader的skill,只要借用一下中央的search system……

  看著那逐漸消失在自己視線的白色身影,女子不能自己地抱緊懷中的灰色綿羊,一直到灰色綿羊感到疼痛掙扎跳開,她才發現自己的失態。
  「Requiem aeternam, dona eis Domine,Requiem aeternam, dona eis Requiem,et lux perpetua luceat eis……」不知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每次只要自己的情緒有失控的趨向,嘴巴就自然而然地唱起安魂曲。
  「Libera me……Domine……Libe……ra me…… Do……mine……」在莫古那擔憂的注視中,蹲下的女子將頭埋在膝蓋,不能自己地低泣起來。
  將一切收在眼內的還有那隻在旁目擊整個過程的渡鴉。

  另一邊,在打倒飛行白目時,發現到了某處有異而跑去查看的筱.海茲爾發現到了森林出口,這一發現使得他恨不得想馬上離開森林這鬼地方,不過在那之前還得通知另一人才行。
  「幫我向她say 聲sorry。」看到迎面走回來的筱.海茲爾,青年像是對待老友般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後頭也不回地繼續腳步。
  「向誰說啊?莫名其妙……」嘟著嘴嚷道,回到原地,筱.海茲爾怔著了。原因無他,他那認為很那一直都很強悍,動不動就會打飛人,所以應該不會輕易露出軟弱一面的koreeyong竟然在蹲著痛哭。
  ……喂,難道明天太陽要從北方升起了嗎?

□□□ ◇ □□□ ◇ □□□ ◇ □□□ ◇ □□□

  在回去的路途上,筱.海茲爾雖然想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一看到koreeyong臉上那寫著【不要吵我】的急躁表情時,不想被打飛的他只好乖乖閉嘴。
  回到原創工作坊後,看到筱.海茲爾和koreeyong回來的大家才想打招呼,但全都在看到她臉上那不快的表情時,不想成為受害者的人紛紛抓著在她身後的筱.海茲爾退到一邊,七嘴八舌地開口發問。
  「歡迎回來。」「有帶手信回來嗎?」「到底發生什麽事?」「我還沒看過嘉那麼恐怖的表情。」「不會是你這個肉腳又做錯什麽事吧?」「做錯什麽事都不知道,你果然是天生白癡。」 「難怪你會有呆毛。」
  慌亂中,有人抓著筱.海茲爾頭上那根翹起的呆毛,說著說著又再扯了一下筱.海茲爾的呆毛。不喜歡自己頭上那根呆毛被他人這麼亂扯,加上他看見眾成員鄙視的眼神都投注在自己身上,不甘被冤枉的筱.海茲爾馬上大喊,「我比你們更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啊!」
  回到自己房內的koreeyong褪下一身異味的黑色衣物,將頭髮盤起。雖然房內因為沒打開燈而顯得昏暗,但此時若有人站在koreeyong身後, 還是可看到她背上紋著一個顯眼的紅色標誌。那是她在離開日生大陸前找個紋身師傅幫她紋上去的。在塞爾特騎士團沉眠的教堂建竣後,很多崇拜該騎士團的年輕居 民都紛紛在身上紋上了塞爾特騎士團的標誌。當年幼的她說出要紋在背後時,老師傅也不疑有他,只當koreeyong是個單純崇拜該騎士團的普通居民。
  紋在背後是只是很單純地要紀念以前和騎士團一起度過的日子、十月戰爭的那段經歷、以及消失在十月戰爭的騎士團。只是首次紋上的紋身在後來發生某些事而消失,現在在她背後的紋身是用另一種方式紋上去,絕對不會消失的刻印。
  「怎麼了,一臉嚴肅的,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笑呵呵的聲音突然憑空冒出,不知所以的人有可能會以為是幽靈作祟。koreeyong知道這聲音是誰,只是她現在沒心情理睬那聲音中的嘲笑味道。
  「找到那傢伙了。」站在鏡子前,鏡子裏的倒影除了她,還有個隱約可見,背對著鏡子的人影。
  「還不放棄嗎?錯不全在那傢伙。」聲音繼續冒出。
  「那我心裡的恨意又能將它流放到哪?」妳這固執的金牛座啊……聞言的聲音主人右手扶著額頭,低嘆。「有句話不是叫仇恨宜解不宜結嗎?」
  「你這暴力守護神竟然會這樣說?」
  「抗議。那是我被妳召喚出來時的形象,我不是說了嗎?社團守護神的模樣會隨著召喚者的個性而有所改變的。再說,你那個不是暴力傾向,而是比暴力更糟糕 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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