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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認為我很忙,所以沒辦法找到我。
可你問我到底在忙啥,我自己都不知道(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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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Breaking:理由

【創作】Breaking:理由

  「戰爭結束後,你要去哪裡?」
  在最終戰前一日,負責守夜的Zenas和正在擦拭武器的Joker談起了話。
  「Me的home已經沒了,還能去where?Maybe是去臨檢會吧?」一想到已失去的家園,Joker的眼神馬上黯淡下來。
  「臨檢會嗎?」也好,好過留在騎士團內,以這小鬼的身手來看,留在騎士團可能只會害了他……
  看著那雙手交叉放在後腦勺,靠著樹幹休息的Zenas,Joker想起了外界傳聞中的Celtic騎士團是個一直和中央唱反調的恐怖組織,這使得他在 知道自己之前救的團體是這騎士團時,一直罵自己為何這麼沒眼珠。但這幾個月在騎士團內的生活讓Joker對騎士團有了新的認識,到底爲什麽外界會認為 Celtic騎士團是恐怖組織?而Zenas又是爲什麽會加入這騎士團?
  「Me聽別人說過,Celtic騎士團是和government對抗的group。」開口的同時,Joker將幾顆小石子丟向那似乎就快睡下去的騎士 身上。在頭上挨了顆小石子後,發呆的Zenas看著那手上仍拿著石頭,準備丟過來的小孩。「Why Zenas要加入這個group?」
  沒料到Joker會這麼問的Zenas搔搔頭,沉默了一陣子,然後開口。
  「在我二十六歲那年,連日的大雨使得河水氾濫成災,也掩沒了河岸邊的農地和屋子,奪走了很多人的性命。」
  Why你suddenly說不相關的事?雖然不知道Zenas為什麼會突然說起這事,Joker還是選擇閉嘴乖乖地繼續聽下去。
  「我長大的村莊是個有嚴重迷信習俗的恐怖村子,每回氣候不好,都會有人被當成祭品殺死,獻給所謂的神,祈求神明的恩惠……」
  「You lying!Now不是文明的社會嗎?How can……」
  「Joker,那是十一年前的事了。」不過即使是十一年後的現在,這醜陋的習俗仍在哪一處上演也說不定吧?苦笑地安撫著那情緒突然激動的小孩,Zenas繼續剛才還沒說完的故事。
  接下來的事讓Joker越聽越心寒。
  村民將河水氾濫成災的責任推卸在上個月沒出席祭天儀式的Zenas一家四口身上。但Zenas曾參加過軍隊,同時也是村內有名的的戰鬥高手,其身手讓 他們不敢隨便出手。在一次Zenas和偶遇的Celtic騎士團去救助被白目騷擾的鄰村時,等待機會已久的祭司領著被煽動而憤怒不已的村民將Zenas的 妻子和兩個年幼的孩子綁起來,帶到河岸那裡去。
  在鄰村得知這噩耗的Zenas馬上回到村子,順著友人的指點趕去河岸那裡,但還是晚了一步。
  待他趕到時,被裝在木籠子內作為祭品獻給所謂的天神的妻子和孩子們被已瘋狂的村民殘酷地連人帶籠拋下水。在他費了一番力氣將困在籠子內的妻子救起時,浮起水面的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裝著兩個孩子的籠子被河水卷走,消失在這已吞噬了不少人命的黑暗河流內。
  將妻子帶上岸時,不甘儀式這麼被打斷的村民在祭司的慫恿下,將手上的物品往他身上丟去,甚至有人將拿在手上的木棍往他身上打下去。礙於懷中抱著虛弱的 妻子,Zenas只能任著那些村民在自己身上造成大大小小的傷痕。見Zenas還不肯放開被選為祭品的人選時,惱羞成怒的祭司要村民將Zenas兩夫妻一 起丟下河去早點完成儀式,卻因為Zenas奪下自己身邊村民手上的棍用作防身的道具,而遲遲無法如願。
  這騷亂一直進行到河岸不遠處傳來大批隊伍行進的腳步聲和馬蹄聲,停下動作的村民們不安地互望,疑惑聲音到底是從何而來。看到全副武裝的Celtic騎 士團來到河岸時,村民們開始懼怕,紛紛丟下手上的武器,有些更是慌亂地想逃離現場,卻害怕於祭司口中的詛咒而被逼作罷。見狀的騎士們不能不感歎,他們只是 欺善怕惡的尋常百姓,長久以來所接受的不正確觀念讓他們根本不懂自己的行動是錯誤的。
  知道再也沒有機會傷害Zenas的祭司氣得吐出連串Zenas和騎士團會遭天譴的言語,然而他在看到出現在隊長級騎士們身後的神祇時,嚇得馬上昏死過去,村民們則是跪在地上不斷磕頭祈求原諒。
  在村民將兇器自自己的身上移開時,第一時間替妻子施行急救的Zenas感覺得到她的心跳慢慢變弱。即使是恢復咒文也無法喚回那點點流失的生命,妻子在留下短短三字後,香消玉殞。
  「我救了其他人,卻救不了自己的家人!我寧願她罵我爲什麽拋下家人去救其他人!爲什麽不早點來!都不要看到她還是像平常那樣笑著對我說對不起……」聲音內有無法掩飾的哭意,抬頭看到Joker一臉恐慌時,Zenas知道他是被自己突然激動的情緒給嚇到。
  十一年了,他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天的情形。雨下得比平日還要大,在懷裡的是已沒了氣息的愛妻。他能做的只有抱著妻子逐漸變冷的身體,發洩似地仰天呐喊,讓那絕望的呐喊迴蕩在河岸邊,像是在質問老天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讓同樣的悲劇發生?
  「我恨那村子,我恨那些迷信習俗,我更恨那知情卻不願意制止這些悲劇的中央……」說到這裡時,紅了雙眼的Zenas已泣不成聲。
  在Celtic騎士團團長邀請Zenas入團時,Zenas二話不說答應了團長的邀請,第一次的神祇召喚儀式也讓他如團長所願,做上了第五隊隊長的位置。
  離開村莊後的半年,騎士團經過某個據說是前幾日才被白目破壞,無人生存的小村莊。因為天色已晚,所以騎士團決定在小村莊外的森林紮營休息。當晚,Zenas在營地附近一個教堂的神壇下發現到一個還有生存跡象的嬰孩。
  「那baby是加嗎?」Joker看著在一旁,抱著書本睡著的短髮小孩。
  「對,是小嘉。」說到這裡時,Zenas從開始訴說往事就一直繃緊的臉終於有鬆懈的跡象。
  在看到嬰孩還有生存的跡象時,騎士團內開始爲了該讓嬰孩留下還是交由他人撫養而討論起來。畢竟在這騎士團的女騎士們都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要讓嬰孩留 在這麼一個環境下長大,恐怕只會累了嬰孩。從發現到嬰孩起就一直沒讓嬰孩離開手的Zenas在聽到有人提議將嬰孩送到附近的村莊交由他人撫養時,堅決地提 出反對。
  「讓她留下來吧!」抱著嬰孩的Zenas假裝沒聽見自己隊伍副隊長的反對聲音,氣得副隊長只能咬牙切齒瞪著那頑固的隊長。「如果你們因為不懂得怎麼照顧嬰孩而不想讓她留下的話,我可以照顧她,我有照顧過小孩的經驗!」
  這真是過去半年不苟一笑的Zenas嗎?聽到Zenas這麼說的騎士們全都當場傻著,甚至石化。最快從石化狀態恢復過來的團長看到Zenas在對著嬰孩,臉上露出了消失已久的笑容時,苦笑地嘆氣,最後也只能點頭讓那嬰孩留下。
  其實收留那嬰孩只是想讓自己的心情好過一點吧?事後Zenas一直這麼對自己說。來不及救回的妻子和兩個孩子一直是他心裡的遺憾,在看到同樣也是失去 了家人,無依無靠的嬰孩時,他奢望自己收留這孩子的舉動可以得到心靈上的救贖,讓自己那一直被內疚給糾纏的心有可以喘口氣的一天。

  將木材扔入那繼續燃燒著的火堆,像是已說完故事的Zenas的肩膀重重地垂了一下。
  年幼尚幼的Joker不明白Zenas那失去至愛的痛苦,但有一點他懂,Zenas和他一樣都失去了家人,那傷害都在他們心中都留下一生無法磨滅的傷痕。
  「去了臨檢會後,不要忘記和騎士團一起作戰的日子。」突然說句了沒頭沒腦的話,Joker狐疑地看著Zenas繼續將木材扔入火堆內。
  「怎麼可能會forget嘛?Me只是去臨檢會而已,why說到好像不會再meet那樣?」Joker低聲嘀咕道,聞言的Zenas臉上閃過一絲凝重,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有什麽好笑的?汗涔涔地看著那在自己的注視中停止笑聲,然後像是在想什麽而再度沉默的Zenas,Joker想起了那在自己腦海內醞釀好久,卻一直沒說出的要求。
  「Tomorrow的battle結束後,可以teach me更多的battle skill嗎?」
  見Zenas還是沒回應時,Joker走到Zenas身旁,拉拉他的衣袖,再一次重複剛才所說的話。
  「……好啊,如果我真的有那機會的話。」
  將粗糙的手放在Joker頭上,Zenas笑著答應,但是在Zenas臉上的是個苦澀的笑容,年幼的Joker只當是Zenas因為受不了自己而點頭答應。
  等他明白那笑容是代表什麽意思時,那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了……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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