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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問我到底在忙啥,我自己都不知道(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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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Breaking:once upon a time


  我就在這裡 活在當下——題記

【創作】Breaking:once upon a time

  這個是發生在十年前的故事。

  在十月戰爭前的六大陸都很和平、繁榮,但因為沒有規則的束縛,所以當時的社會表面上看來和平融融,私底下卻充滿著吃喝嫖賭毒,甚至是坑蒙拐骗偷的活動。就像成熟過頭的果實那樣,外表完好,內裡却已開始腐爛,名符其實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有位在中央就任的高層人士無法忍受社會充滿著這樣的風氣,卻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不能不承認自己無法改變這樣的現象。從中央退休後,他帶著一群自願跟著自己的部下,并召集和自己擁有相同志願的人士,創辦了一個名叫Celtic的騎士團,也開始了Celtic騎士團流浪天涯的旅程。
  任何加入騎士團的人都被要求嚴厲遵守規則及禮儀、發誓鋤強扶弱、做到無私的精神、同時也接受著使用各武器戰鬥的訓練、并參加定期舉辦的競技大會。這些作為將來成為正式騎士的種種訓練看起來雖然嚴苛,但也是在為不知何時會發生的戰爭所作的一切準備。
  有一次,騎士團經過某個據說是前幾日才被白目破壞,無人生存的小村莊,而在那裡他們發現到一個女嬰孩。收留那棄嬰的是Celtic騎士團的第五隊隊長,名字叫做Zenas的青年。
  女嬰孩在騎士團這麼一個陽盛陰衰的環境下長大,自然也成了短髮,個性有點大咧咧的女生。
  十月戰爭爆發的那天,Celtic騎士團在美式市郊外紮營休息。突然湧出一大群不知哪來的白目,好在站崗的同伴及時提醒,所以這裡的村莊暫時逃過一劫。
  認為村民繼續在那裡會有生命的危險,Celtic騎士團決定帶著村民到附近的市區去避難。帶著村民們到達主要市區後,騎士團才發現事情比想像中的還要來得嚴重。根據騎士團和該市區軍隊手上有限的情報推斷,六大陸是同時被白目的特殊技能——刷版給包圍,所以市區和市區間,甚至是六大陸之間才會完全失去了聯絡,無法向外取得支援。
  不能這樣束手就擒,坐以待斃!見識過白目厲害的騎士團決定主動出擊并向統治該市區的領主表明願意當先鋒的志願,從此以騎士團作為先鋒,軍隊在後進攻并支援的隊形開始討伐白目。一個接著一個被打通的道路、解放了一個又一個的村莊和市區、救出了一個又一個被困的居民,這都是Celtic騎士團在十月戰爭中不斷重複的工作及任務。
  在一次的白目討伐戰,騎士團遇到了一個前所未見的奇怪現象。白目的行動異常地有規律,和以往那一盤散沙的行動有著天淵之別,就像是有誰在背後指揮作戰。每到了半夜,白目就會加強攻勢,完全不給騎士團有喘氣的時間。面對這樣的攻勢,前線雖然一度被突破,不過因為來得及反擊并補上人手的關係,所以陷入了誰也無法攻破對方陣線的僵局。
  這樣的攻擊持續了大約一個禮拜,白目突然停止了攻擊行動。
  難得有休息的機會,筋疲力盡的騎士團自然會把握時間。因為連日來的持續攻擊,騎士團幾乎沒有可以放鬆警戒的時刻,每個人的神經都繃得很緊很緊,這樣下去會影響到作戰時的體力、精神力及判斷力。儘管如此,還是留下了幾個在前幾晚沒參加戰鬥的人站崗以防萬一。騎士少女和她哥哥就是其中之一。
  然後半夜,出現了兩個獨角白目還有一大群的大白。團長決定留下四分之三的人手和白目戰鬥,而騎士少女和她哥哥所率領的騎士們在隊長的帶領下,去通知附近的村落并護送有關村落的居民到避難場所交由軍隊保護。
  當護送著村民的騎士們折返回到位於前線的營地時,那些躺在地上動也不動的大白數量告訴他們騎士團的大家都已解決了近一半的大白。但很奇怪的是,大白源源不斷地出現,所以相對的也犧牲了不少同伴。到最後剩下那兩隻很大問題的獨角白目,知道已沒體力撐下去的團長當機立斷,和其他幾位體力餘下不多的隊長先用自己習得的特殊技能重創那兩隻獨角白目,再讓尚有多餘體力的騎士用合體技能對付獨角白目來爭取團長和隊長們體力回覆的時間,如此重複了幾次,兩隻獨角白目才真正倒下。
  在收拾那兩隻獨角白目後,倖存下來的騎士團全員都因耗盡體力,無法動彈。在等著軍隊的救援時,卻突然出現了數量不少於十來只的大白,原以為所有人都會在這喪命時,有個少年出現了,那是和騎士少女年齡相仿的少年。他所使用的武器很特別,是騎士團過去在六大陸流浪時從未遇見過的特殊武器。
  少年很輕易地就收拾掉白目,也救了體力耗盡,無法動彈的騎士團。在等著軍隊前來的空擋時,騎士們和少年聊了起來。他們從談話知道了少年是十月戰爭的受害者,他長大的村子在一次白目的攻擊,一夜滅村。身上的武器則是在那次被滅村時無意間找到的,在那之後少年就帶著它作為防身用的武器,到處流浪。

  「雖然這weapon看起來很weird,但是個相當厲害的weapon。」少年當時是這麼說的。

  有了少年的幫助,騎士團和軍隊組成的聯盟隊也如虎添翼,快速取下了各個被白目控制的主要地點,逆轉了原先白目佔領著大陸的局勢,最後更成功和學識大陸的中央取得聯絡并知道白目的巢穴位置。
  當時的最終戰場就是今日的日生廣場。已被夷為平地成為廣場的地點,完全沒留下那裡十年前是成為白目巢穴高塔的痕跡。十年前在那裡,騎士們面對著和上次戰鬥一樣的困境,源源不絕的大白不斷撲面而來。在那裡,前進的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又一個留下來殿後的同伴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繼續前進。
  在塔的最高層,騎士團和獨角白目間的激烈戰鬥使得塔身變得脆弱不堪,落下的大石使得逃出的路被截斷,只有少年來得及逃出。騎士即使在和白目交戰時逃過了一劫,也逃不過被活埋的命運。
  出發前約有近五百人的隊伍,到最後平安歸來的只有年幼的少年。
  在塔完全倒塌的那一天,日生大陸也擺脫了白目聚集黑區的名字。在這場戰役內,被譽為除了騎士團外,功勞最大的少年那不俗的身手也被中央的高層相中,進入中央加入了那神秘的部隊。

  但是,故事並沒到此就結束。

  少年不知道,在塔那裡,被埋在塔的瓦礫下的騎士少女依然活著并被在現場進行清理工作的軍隊救起。若不是她被埋沒的地點恰好有水源供她使用恢復咒文,被埋了近三天的她可能就會死去。
  十月戰爭結束後,中央找到了在醫院內養傷的騎士少女。少女拒絕了中央所頒發的勳章,對她而言,立下最多功勞的是那些犧牲了自己性命,讓後人前進的前輩,年幼的她根本沒有資格領取那麼沉重的榮譽。
  中央尊敬少女的意思,并決定在Celtic騎士團最後紮營休息的地方建立一座教堂安葬騎士們,同時豎立起一座紀念碑作為他們爲了十月戰爭付出一切去進行救援、戰鬥的紀念。
  在那之後一年,偶爾聽到少年身在中央的少女當夜就留下封信說想一人流浪,從此下落不明……

□□□ ◇ □□□ ◇ □□□ ◇ □□□ ◇ □□□

  每年的十月戰爭周年紀念前夕,原創工作坊就會彌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氛,對原創工作坊的成員來說已是見怪不怪的事,因為大家都知道在這裡的大家都有不同的故事,也很有默契地不去問大家的過去。但對第一次在原創工作坊渡過十月戰爭周年紀念前夕的新人——筱.海茲爾來說,那氣氛相當陌生,每個人的表情也和平日不一樣,變得相當難以接近。
  特別是眼前在發呆的女騎士,似乎少了平日那動不動就會舉起槍打飛人的衝動,靜得令人難以置信。但是在她身邊的粉紅色綿羊臉上很明顯地寫著不要來吵我們,要不然我就撞飛你,讓他不敢隨便打擾。
  不過已經够了,現在這種情況他已經忍不下去了!
  「妳還那麼悠閒幹嘛?」看著那仍在發呆的女騎士,筱.海茲爾不滿地大喊。「嘉,妳到底知不知道我們現在迷路了?」
  丟了個【白癡,我當然知道!】的眼神後,被筱.海茲爾叫做koreeyong的女子抱起粉紅色綿羊,繼續望著藍天發呆。見koreeyong仍不為所動時,筱.海茲爾不能不懷疑之前從漆黑補月者那裡聽來的事是事實。
  「難怪漆黑會說妳是路癡……」
  「誰是路癡!?我只是方向感比較差而已!」好像是說到痛處了,抱著莫古的koreeyong跳起來反駁。都說多少次了,她會迷路是因為第一次到達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這樣會迷路是正常的吧?
  妳這不是間接承認自己是路癡嗎?說起來都是妳的錯,說什麼要抄近路,然後就在這森林迷路……筱.海茲爾強忍著想將吐槽說出口的衝動,卻聽到了讓他更生氣的事。
  「不要亂動比較好,聽說這森林最近有白目出沒。」
  妳還說!?這說來說去全都是妳的錯啊——就在筱.海茲爾即將崩潰怒吼時,一把不知在哪聽過的咆哮聲冒出。兩人同時往筱.海茲爾三點鐘的方向看去,幾隻約有三個成人高的白目從樹叢跑了出來。
  這就是說曹操到,曹操就到的最佳例子。
  「嘖,中彩票都沒那麼準……」「現在哪是說這東西的時候啊!?」不理會koreeyong話裏的自嘲,筱.海茲爾本能拉著她往前跑。
  相比于筱.海茲爾的慌張,koreeyong只是沉默地任由這新手拉著她跑。稍微估計了在他們身後追著的白目數量、種類以及攻擊方式,再看看筱.海茲爾背在身後的雉尺大刀。
  認真的小鬼,這群傢伙接下來就交給你收拾吧。
  跑出叢林地帶後,出現在眼前的是平地,問題是在平地的盡頭似乎是斜坡,雖然看起來距離不高,不過在斜坡那裡的樹林還有石頭可是相當大的障礙,隨便跳下去的話,弄個不好會死也說不定。
  「現在怎麼辦啊?」緊張地看著圍繞在自己和koreeyong身邊的白目,期望可以從身後的同伴口中知道些自救的方法,就像上次在塔的戰鬥一樣。
  「上吧,筱。」早已打定主意要讓筱.海茲爾一人解決這裡所有白目的koreeyong很自然地說出這會讓當事人氣死的事。
  「喔!……不對!爲什麽是我上啊!?這種時候應該是妳……」這個老手衝上去才對吧是筱.海茲爾根本來不及說又吞回去的句子,因為他現在才發現女騎士身上根本沒有穿著任何盔甲,連那隻她隨身會帶著的長槍都不在。
  「我出來時沒帶槍和盔甲出來,所以不能去打白目,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和沒武器的平民一樣。」在筱.海茲爾發問前,koreeyong強調現在的自己手無縛雞之力。「拜託你了,勇者大人。」
  妳騙人啊!?平時有事都是你們那群人衝第一,根本不給我有表現的機會。還有妳什麼時候看得起我了,每次有什麽事第一個來打飛我的不就是妳嗎!?像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特訓、還有在祭典的時候,咦,那也才三次……不對!我吐我自己槽幹嘛,難道我的本體真是吐槽或呆毛嗎!?不要啊啊啊——
  見筱.海茲爾抱頭沒回答時,koreeyong知道這新手肯定又在心裡吐槽了。算了,吐槽是他的事,在他拒絕前加上一個讓他無法拒絕的理由好了。
  「我會付錢的,當做是救人的酬勞。」
  「成交!」如她所料,筱.海茲爾很爽快地就答應。不是筱.海茲爾有見錢眼開的惡劣個性,而是KairiXX給的那個懲罰實在不是筱.海茲爾這個新手可以負擔的,還有那群獅子開大口的傢伙實在是……不對,這樣不是連自己都在罵嗎?總之,可以幫這可憐的傢伙掙到多少錢就掙多少吧。(詳情請參考原作第33話。)
  「注意到那站在後方的白目嗎?」 koreeyong指著那隻在那群白目中最高大的白目。「先解決它,接下來這群白目就可以逐一擊破了。」
  「擒賊先擒王嗎?」苦笑地看著那比自己還要高的白目,筱.海茲爾握緊手中的雉尺大刀,按捺下性子,等著對方先攻過來。雙方就這樣維持動也不動的局面長約一分鐘,然後在筱.海茲爾十一點鐘方向的白目似乎等得不耐煩了,直接朝著他們撲來!
  見狀的筱.海茲爾並沒馬上衝上去,而是在該白目離自己大約三步的距離時跳了起來,一腳踩在白目上,然後借力跳到了另一個離自己較近的白目身上,直接朝那像是首領的白目前進。
  「莫古,衝撞!」另一邊的koreeyong則是在筱.海茲爾跳起來的那一霎那,直接要粉紅色綿羊撞開擋在自己面前的白目,然後靠著粉紅色綿羊衝刺的威力,在白目間來回閃避。在閃避的同時,不忘瞄一眼那在和白目作戰的筱.海茲爾。
  這幾個月在原創工作坊成員的各種特訓下,筱.海茲爾多少也掌握到了一些怎麼使用雉尺大刀以及戰鬥時的竅門,只是訓練歸訓練……在實戰上都是會發生預料外的狀況,實戰經驗不多的筱就缺乏了這麼個隨機應變的能力。
  「嗚哇!」在雉尺大刀在一隻白目的身上留下傷口時,專心應付眼前白目的筱.海茲爾根本沒注意到在他身後的白目突然一掌打來。等他察覺到時,已來不及避開了。
  「筱!莫古,下去!」果然還是太高估他了嗎?看到筱.海茲爾被白目一掌給打到斜坡那裡滾下去時,知道知道筱.海茲爾這新手的實戰經驗並不多,就這麼滾下去的話很有可能會喪命的koreeyong馬上要粉紅色綿羊跟著下去。
  看到粉紅色綿羊搶先滾在筱.海茲爾的前頭時,koreeyong鬆了口氣,然後望著那比自己身高還要高兩、三倍的白目。
  「接下來就是你們……」從以前到現在,koreeyong都是和其他人一起組團解決白目,鮮少會有像現在這樣獨自一人面對白目。沒有武器在手的情況下,召喚守護神來作戰是大部份總長級的勇者都會做的,不過對於自家社團守護神個性向來都有意見的koreeyong並不打算那樣做。
  一想到之前有次召喚守護神出來後的悲慘情景,不想再重蹈覆轍的koreeyong馬上打斷這念頭。
  叫那傢伙出來的話,肯定又會被他削一頓!再說召喚鐵屠那社團守護神太消耗體力了,對還有其他手段可以應付白目的koreeyong來說,想在省時又省力的情況下平安脫身,剩下的方法就只有以前學來的知識。
  「Requiem aeternam. Dona eis, Domine。」語畢,出現在手上的不是她平日拿著的槍,而是一把比平日那錐狀的槍還要長上大約二分之一,槍身和槍柄各占二分之一,槍身上刻著花紋,閃著微微金光的槍。
  koreeyong雙手握著槍,低頭沉思的模樣像是在禱告。
  「吾輩獻給您的祭品就在此地……」口中念出幾個像是咒文的詞後,黑色的三角形魔法陣也在koreeyong腳下的地面浮現。「請領導吾輩走向勝利,女戰神Morrigan!」
  語畢,在koreeyong身後出現的是比她還大上幾倍,臉上帶著魅惑笑容的黑色女神,身邊還飄著淩亂而密集的黑色的羽毛。黑色的羽毛在碰到那些想撲向獵物的白目身軀時,突然變成了黑色的猛獸,貪婪地吞噬著那群發現到情況不對而想逃的白目。待猛獸消去,地上只留下那一灘代表著白目來過的水跡,再無其他。
  才想松一口氣時,卻聽到前方的樹叢傳來不屬於人類的巨大腳步聲,然後又衝出白目,在那其中甚至還有幾個大白以及在天空飛的飛行白目。
  「又來了?」當下判斷這裡不是可以久留的地方,koreeyong想也不想地直接往剛才筱.海茲爾滑落下去的斜坡跳下去,不甘同伴就這麼被解決的白目們也緊追在後。

□□□ ◇ □□□ ◇ □□□ ◇ □□□ ◇ □□□

  另一邊,滾下斜坡的筱.海茲爾在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時,撞上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
  「莫古,你救了我啊……」看著那身上羊毛已不再,完全失去了平日可愛模樣的灰色綿羊時,筱.海茲爾知道是莫古用它身上的粉紅色羊毛幫筱.海茲爾擋下了落地時所產生的衝擊。
  「Are you ok?」一把聲音打斷了,筱.海茲爾還沒說出的道謝。往聲音的方向看去,一位穿著白色外套的白髮青年嬉皮笑臉地看著自己。被青年的眼神盯著而覺得全身不自在的筱.海茲爾不禁後退了幾步。
  「Ooh!原來就是you,上次要Miss影特地跑一趟的new guy。Me還以為很快就有new buddy會進入 our team,誰知道Miss影竟然一個人back……」目光落在筱.海茲爾手上那把雉尺大刀時,青年像是發現新大陸般興奮地說出一連串中英雜摻,筱.海茲爾根本沒辦法馬上消化的話。「Hmm,聽到you 和你的friends clear掉白目的tower時,我還以為又appear了個像那個Ace厲害的guy。結果you比我imagine的還要short,還要更normal,還要更weak,還要更……」
  「Anyway,are you ok?」終於捨得結束發言了,青年看著那已經完全呆住的筱.海茲爾,手還在筱.海茲爾的眼前晃了晃。
  「我沒事……」低頭看到灰色綿羊時,突然想起還有個據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軟弱傢伙被遺忘在上……不,一點都不好!那傢伙還一個人在上面,而上面那裡還有一大群白目。
  「那個……我叫,筱.海茲爾!有事想請你幫忙,事實上我的朋友……」七手八腳地說過了剛才自己所經曆的事,不過因為他太緊張的關係,導致青年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很多不相關或根本不該聽的事,像是什麽路癡、經常被打飛之類。
  「Stop,I think我們還是快點上去save your friend吧。」及時止住筱.海茲爾那亂七八糟的說辭,筱.海茲爾的慌張讓青年覺得有點頭痛。在這裡等他冷靜下來并聽完勢力的來龍去脈時,在上面的人搞不好已成了白目的掌下之魂。
  「說得對。」在筱.海茲爾要動身帶路時,無意間往天空一望的青年突然拉住他,大力地將他拉到旁邊去。「Be careful!」
  碰!
  下一秒,除了一大堆因為先前的衝擊而被折斷的樹枝紛紛落下,還有一個失去了意識的白目從天而降。仔細一看,它身上還有著許多像是被什麽刺穿的傷口。
  「痛痛痛……應該找個體積較大的白目來做墊子才對……」拔起那插在白目喉嚨的槍,一個黑色人影從白目身上跳下。從自言自語就可知道,那白目被人當做落地時的墊子來用了。
  「誰、誰啊?」因為站的位置較遠,筱.海茲爾一時看不清來者是誰。
  「除了沒spec和沒綁pony tail,手上多了一支lance,打扮和特徵都你說的那個friend一樣。」青年從剛才筱.海茲爾那對亂七八糟的對話整理出koreeyong的長相、打扮和特徵。當他目光落在koreeyong手上的槍時,腦海突然閃過了一個身影。那隻lance在where看過了?
  「嘉啊,妳沒事太好了!」要不然我的酬勞怎麼辦啊?看到莫古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時,筱.海茲爾在為同伴沒事這點感到高興,更替自己的酬勞不會不翼而飛高興。
  接著向自己撲來的莫古後,模糊中看到某個向自己跑來的身影,koreeyong下意識揮動手上的槍。
  「Nice ball!」看著筱.海茲爾被打飛的同時還連帶地撞倒了幾隻剛從斜坡上下來而站不穩的白目,青年不禁吹了聲口哨。
  「筱,沒事吧?」因為懷中的綿羊而知道了剛才自己打飛的東西是什麽的koreeyong在急著要去查看情況時卻完全沒注意到在自己腳下的白目而被絆倒。
  「該死的,沒了眼鏡什麽都看不清楚……」
  「真是bad situation……才怪。」青年無趣地看著那一隻接著一隻從天而降的白目。換做是平常,不喜歡戰鬥的他很有可能早就跑了,不過現在在他身後還有兩個似乎都是新手的傢伙,就這樣跑掉的話,那兩個傢伙的安全難保。
  取下那背在身後的藍色武器,青年一臉不把它們放在眼裡地朝那群蠢蠢欲動的白目,勾右手食指挑釁。
  「要去hell的,儘管來吧!」

  「爲什麽又被打飛了……」趴在地上的筱.海茲爾欲哭無淚地道。連之前的份都算在內,這是第四次了。他在碰上這女騎士時的命運難道就只有被打飛嗎?
  「抱歉,本能反應……」知道這次是錯在自己,跑到了筱.海茲爾身邊的koreeyong也不好意思地向那趴在地上的人道歉。
  「妳的眼鏡呢?」聽到筱.海茲爾這麼問時,koreeyong取出那剛才在斜坡的矮叢林間因為撞上樹木而斷一半的眼鏡架,順便解釋了為何自己沒綁上馬尾。「髪帶在我從斜坡滑下來時,被樹枝勾到而扯斷了。」
  「既然妳有帶槍出來,那就……」知道筱.海茲爾想說什麼的koreeyong馬上打斷他的話。
  「很抱歉,我有近視,十步距離以上的景物對我來說太模糊了。」剛才降落時若不是槍尖剛好插到一個白目供她做落地的墊子,她應該沒辦法平安降落吧?
  也就是說現在根本和盲人沒分別,根本不能作戰!?就在筱.海茲爾幾乎想當場喊絕望時,koreeyong下一句話讓他啟動正經模式。
  「從剛才開始就有個……白色……跳來跳去……是白目嗎?」koreeyong帶著不太肯定的語氣道,儘管她眯起眼睛努力地想看清楚眼前發生什麼事,但近視根本不如她所願。
  「白色……遭了!那傢伙……咦?」剛才因為見到認識的人無恙而高興到完全忘了還有第三者存在的筱.海茲爾往後一看,卻看到了讓他傻眼的景象。
  倒了一地的白目,而周旋在那群白目間的青年相當輕鬆地揮動手上的武器解決依然站著的白目,輕鬆地有如在面對普通的弱小魔獸。
  這傢伙是怪物嗎?那麼輕鬆就解決了那麼多的……筱.海茲爾在暗忖身手俐落的青年到底是什麽來歷時,不知第三者是何人的koreeyong有些擔心地開口問。
  「你不去幫他行嗎?」
  「那傢伙看起來很厲害,應該不用擔心。再說妳一個人沒問題嗎?」「Your guys,後面!」青年的警告聲適時地從筱.海茲爾身後傳來。大概是有了之前在斜坡上的經驗,這回學了乖的筱.海茲爾迅速地以雉尺大刀攔下那想偷襲自己的白目,并送還致命一刀作為偷襲他的禮物。
  「筱,不要小看副總長的能力。」在koreeyong說出這個幾乎就要被遺忘的事實時,筱.海茲爾在心中自嘲。對啊,這傢伙是貼圖專區社團的副總長,哪像我這個肉腳除了雉尺大刀外什麽都沒了?
  「總而言之,請多小心了!」聽到筱.海茲爾離去前不忘提醒自己時,koreeyong不禁低歎。真是的,這認真過度的笨蛋,你在原創工作坊落腳是錯誤嗎?
  從腳步聲還有地面的震動來看,那群大白應該也在這裡了。koreeyong站起身,將槍尖插在地上,對那跳上自己肩膀的莫古打眼色要它暫時做自己的眼睛,告訴她戰場的情況。
  「筱!還有另外一個在前面那邊的!白目的特殊攻擊交給我對付,你們只要專心對付白目就可以了!」
  「白目的special attack不是只有社團leader級的guy才能對付的嗎?」聽到koreeyong這麼喊時,將自己手上藍色,看起來像是塗改液的武器往某白目身上狠狠招呼過去的青年好奇地回頭望去。
  而筱.海茲爾在步入戰場的中央時,眼前突然出現了個白目。只見強光一閃,待強光退去後,站在他眼前的是和他一樣持著雉尺大刀的另一個自己。
  「抄、抄襲!?」雖然多次聽聞白目的特殊技能,但在親眼見到這驚人的事實時,筱.海茲爾不禁大喊出來。在旁的青年雖然想攻擊卻礙於不知道哪個才是真身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個筱.海茲爾互相劈砍,無法下手。
  在後方的koreeyong聽到了筱.海茲爾驚訝的大喊和摹古的說明,舉起槍朝著筱.海茲爾的方向怒喝。
  「想都不要想!舉世混濁、皆醉,唯你獨清、獨醒,請指示何者為真品,何者為贗品,谷歌召喚獸!」
  一隻像是雲又像是霧的白色幽靈狀東西突然出現在兩個筱.海茲爾的周圍,並將他們包圍起來。待霧氣消失後,那變成筱.海茲爾的白目偽裝的形態消失,恢復了本來的面貌。
  「竟敢冒充我,這個混蛋!」在看到筱.海茲爾那氣的就快噴火的憤怒面貌時,白目才想逃跑,卻被筱.海茲爾一刀劈下!
  「Not bad嘛……」看到筱.海茲爾奮身戰鬥時,青年不能不讚歎這個剛才慌張到連說都說不清的傢伙此時的勇敢。不過想也沒想就衝向白目,也太莽撞了吧?
  在筱.海茲爾砍下不曉得是第幾個白目的手時,眼前突然看起來像是白色板子的物體,並以驚人的速度包圍戰爭。
  「刷版是吧?」見到周圍迅速被某個無法形容的東西包圍時,koreeyong冷笑一聲。「警告!」
  兩張薄而長的紅黃卡片突然出現在那使用刷版的白目前後狠狠地一拍并包圍它。待紅黃卡片分開時,在裏面的白目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次是third time嗎?」見到那被警告擊中的白目消失,青年想到了前陣子森林附近城市白目鬧事的新聞。原來就是這傢伙搞的鬼。
  就在場上的白目快被清光時,頭上突然刮起一陣強風,抬頭的筱.海茲爾和青年看到的是張開那對變異的手,長嘯而去的白目。
  「Damn it,還有個傢伙run了!」
  「不可以讓那傢伙逃走!」知道讓那飛行白目逃走會有怎麼樣的事發生的筱.海茲爾馬上追上去,只是兩者的速度有差,再這樣下去是會追丟的。
  讓它逃掉就等於放虎歸山,到時候就得面對更多的白目!這麼想著的koreeyong馬上將槍打橫高舉在胸前,小聲地頌出對自己而言再熟悉不過的咒語,先前出現在她腳下的地面的黑色三角形魔法陣也再次浮現,只是這回變成了黃色。
  「應我所喚,請您盡情地在這罪惡之原奔馳吧,雷神Taranis!Thunder Wheel——」
  大量從天降下的雷電麻痹了欲站起身繼續攻擊的白目們,但不知是不是施術者看不清楚、仍不熟練還是什麽著,有幾道雷電幾乎就要打到筱.海茲爾和青年身上,若不是兩人先一步跳開,下場就會和那些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的白目一樣。
  當然,這陣落雷亂打也打中了那想回去巢穴討救兵的飛行白目,飛行白目的動作變得遲鈍,連自己正往往戰場的方向飛去也不知道。再一次的落雷擊中了它的雙翅,飛行白目往戰場中央掉去。
  「有機會!」難得有耍帥的機會,舉起雉尺大刀的筱.海茲爾轉身衝向那跌落在地面的飛行白目面前準備結束這場戰鬥時,在飛行白目身後瞄準要害的青年也舉起了武器,輕聲地落下結束的宣言。「Game over。」
  身前身後同時受到了致命攻擊的飛行白目體力再也不支,只能倒地宣佈己方全面戰敗。
  「Good job!」站在飛行白目身後的青年向筱.海茲爾豎起大拇指表示幹得好,順勢將打敗這飛行白目的功勞全推給了筱.海茲爾。隨後他靜靜地收起武器,轉身邁開腳步靠近那站在戰場後方的koreeyong,俯下頭看著她。「Young lady, 妳可以 tell me爲什麽你know剛才那個咒語嗎?」
  突然在自己眼前放大,嘴角掛著輕佻笑容的臉,和腦海內某個衣著襤褸,不愛說話的臉孔重疊。
  ……o……er?意識到站在自己眼前的青年是誰時,koreeyong的眼睛突然縮小。
  「就算我真的很handsome,也沒必要see到出神嘛,young lady?」見koreeyong還是一言不發時,嘴角讓然掛著笑容的青年抱著好玩的心才想碰koreeyong的臉頰時……
  「不要碰我!」
  青年奇怪地看著自己被koreeyong大力拍開的手。
  「走開走開走開!走開——」抱起莫古的koreeyong驚慌地後退幾步和青年保持距離,弄得青年更是莫名其妙。「你這個傢伙給我滾遠一點,……!」
  「Hey,how you know我的name?」雖然很小聲,但他確實聽到了對方叫他的名字。才想問究竟怎麼回事的青年猛然想到爲什麽他會覺得先前不久koreeyong手上拿的那支槍那麼熟悉的理由。

□□□ ◇ □□□ ◇ □□□ ◇ □□□ ◇ □□□

  『昨天得救了,謝謝。』坐在一旁摸摸擦著武器時,肩膀突然被誰拍了一下。抬頭一看,是個手腳穿著閃著微微金黃色光芒盔甲的淡紫髪青年。
  『你……』見少年猶豫著該怎麼回應時,淡紫髪青年將扛在肩上,那槍身上刻著花紋的金黃色長槍以槍尖朝下的方式放在地上,然後自我介紹。
  『我叫Zenas,是這騎士團的第五隊長。還有……』指著在不遠處樹下睡覺,身者黑色長袍的短髮小孩。『在那邊睡覺的是我家小鬼,年齡應該比你小一兩歲,請多指教了。』
  小鬼……那就是說他和自己一樣也是boy。
  『請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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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h my god……當時那個boy其實是girl?」聽到青年在喃喃自語時,koreeyong才想拔腿就跑,心急的青年想也不想,直接抓著她的左手。「Wait,十年前在tower沒有catch妳的hand是我的wrong……」
  「放開我!走開!你給我走開!」猛力甩開青年抓著自己的手,再次退後幾步的koreeyong緊緊地捂著太陽穴,根本不想聽青年的解釋。
  「Zenas大哥的事me也不是……」Zenas這一詞就像是踩中了某機關的關鍵字,再次出現在koreeyong腳下三角形魔法陣快速轉起來,紅藍黃三色因快速旋轉而成了白色的圓型魔法陣。見識過這魔法陣厲害的青年不能不馬上鬆開手并馬上後退。
  「你走你走!馬上給我走開!」
  「Ok,I go,I go。」知道koreeyong的情緒已近失控的青年無奈地打斷自己原先想問清楚的念頭,轉身離開。It’s alright,至少已經知道她still alive,只要借用一下中央的search system……

  看著那逐漸消失在自己視線的白色身影,女子不能自己地抱緊懷中的灰色綿羊,一直到灰色綿羊感到疼痛掙扎跳開,她才發現自己的失態。
  「Requiem aeternam, dona eis Domine,Requiem aeternam, dona eis Requiem,et lux perpetua luceat eis……」不知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每次只要自己的情緒有失控的趨向,嘴巴就自然而然地唱起安魂曲。
  「Libera me……Domine……Libe……ra me…… Do……mine……」在莫古那擔憂的注視中,蹲下的女子將頭埋在膝蓋,不能自己地低泣起來。
  另一邊,在打倒飛行白目時,發現到了某處有異而跑去查看的筱.海茲爾發現到了森林出口,這一發現使得他恨不得想馬上離開森林這鬼地方,不過在那之前你先交出還得通知另一人才行。
  「幫我向她say 聲sorry。」看到迎面走回來的筱.海茲爾,青年像是對待老友般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後頭也不回地繼續腳步。
  「向誰說啊?莫名其妙……」嘟著嘴嚷道,回到原地,筱.海茲爾怔著了。原因無他,他那認為很那一直都很強悍,動不動就會打飛人,所以應該不會輕易露出軟弱一面的koreeyong竟然在蹲著痛哭。
  ……喂,難道明天太陽要從北方升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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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去的路途上,筱.海茲爾雖然想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但是一看到koreeyong臉上那寫著【不要吵我】的表情時,不想被打飛的他只好乖乖閉嘴。
  回到原創工作坊後,看到筱.海茲爾和koreeyong回來的大家才想打招呼,但全都在看到她臉上那不快的表情時,不想成為受害者的人紛紛抓著在她身後的筱.海茲爾退到一邊,七嘴八舌地開口發問。
  「歡迎回來。」「有帶手信回來嗎?」「到底發生什麽事?」「我還沒看過嘉那麼恐怖的表情。」「不會是你這個肉腳又做錯什麽事吧?」「做錯什麽事都不知道,你果然是天生白癡。」 「難怪你會有呆毛。」
  慌亂中,有人抓著筱.海茲爾頭上那根翹起的呆毛,說著說著又再扯了一下筱.海茲爾的呆毛。不喜歡自己頭上那根呆毛被他人這麼亂扯,加上他看見眾成員鄙視的眼神都投注在自己身上,不甘被冤枉的筱.海茲爾馬上大喊,「我比你們更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事啊!」
  回到自己房內的koreeyong褪下一身異味的黑色衣物,將頭髮盤起。此時若有人站在koreeyong身後,會看到她背上紋著一個紅色標誌。那是她在離開日生大陸前找個紋身師傅幫她紋上去的。在Celtic騎士團沉眠的教堂建竣後,很多崇拜該騎士團的年輕居民都紛紛在身上紋上了Celtic騎士團的標誌。當年幼的她說出要紋在背後時,老師傅也不疑有他,只當koreeyong是個單純崇拜該騎士團的普通居民。
  紋在背後是爲了要提醒自己,曾經有這麼一個騎士團的存在,還有以前一起度過的日子,在十月戰爭時的那段經歷,以及自己長大的騎士團在十月戰爭中消失,只剩下自己僥倖地逃過這一劫,活下來。
  「怎麼了,一臉嚴肅的,好像發生什麽不得了的事?」笑呵呵的聲音突然憑空冒出,不知所以的人有可能會以為是幽靈作祟。koreeyong知道這聲音是誰,只是她現在沒心情理睬那聲音中的嘲笑味道。
  「找到那傢伙了。」站在鏡子前,鏡子裏的倒影除了她,還有個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的人影。
  「還不放棄嗎?再說殺死妳哥的可是白目,錯不在那傢伙。」聲音繼續冒出。
  「那我心裡的恨意又能將它流放到哪?」
  「有句話不是叫仇恨宜解不宜結嗎?」妳這固執的金牛座啊……
  「你這暴力守護神有什麽資格說人?」
  「抗議。那是我被妳召喚出來時的形象,我不是說了嗎?社團守護神的模樣會隨著召喚者的個性而有所改變的。再說,你那個不是暴力傾向,而是比暴力更糟糕的扭曲。」一針見血地指出koreeyong心裏的那個缺陷。儘管看不到,但她知道聲音的主人嘴邊這時肯定掛著狡詐的笑容。
  「妳知道我指的是什麽不是嗎?」根本不給koreeyong反駁的機會,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已消散在空氣中。
  「哐啷!」的一聲,koreeyong突然一拳打在鏡子上,在拳頭拔出來後,碎成片片的玻璃紛紛落在地上,只留下幾片離施力點較遠的玻璃留在框架上,搖搖欲墜。
  看著被玻璃劃破的手背,像是察覺不到痛楚的koreeyong只是伸出舌頭舔掉那從傷口湧出的血珠。

  依稀記得,在最後那一戰,少年的擅自行動,被破壞的隊形,然後獨角白目一甩頭,騎士那無力的身體從角上順著力道撞破因為戰鬥而變得不堪一擊的牆壁,從高塔掉下直到撞上岩石塊,大量流出的鮮血滑落岩石,就像下起了紅雨般……
  還有,在被大石和瓦礫淹沒前,少年沒有抓住那求救的手。
  這些被收在角落裏最不想回憶起的部份,全都在見到那傢伙時再一次清清楚楚地想起來。

  反射在鏡子內的女子,臉上露出了不是她會露出的猙獰表情。

  只有你……
  只有你,絕對不能原諒——

―終―


筆後感:
  恭喜三度一萬字突破。
  好像很久沒有在短期內針對一篇文章重寫又重寫了,從原本的訴說往事到處理有人上黑店踢館再到現在的戰鬥,然後不知不覺地插了一大堆原作不太可能會寫出來的設定。(某酷:某嘉給我記住……)
  關於文章題目……我原本是想用說故事的方法來寫本文的,所以……(被拖走)
  在本文完成前夕,突然想到了一個惡搞漫的黑化(?)if故事,不過會不會寫出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畢竟還得等某部隊的正式出場才能寫出來(汗笑)也許可以把它當成是明年的愚人節企劃?
  拉回正題。
  本文也是與惡搞漫相關的第二篇同人文,上次寫的是情人節的特別篇,當時是以自己及其他人也身在其中的想法去寫,所以寫出來的時候,難免會混入了一些現實的事。(被打)
  這一次,因為是牽涉到角色外傳(前傳?),所以必須逼自己以第三者的眼光來寫,也就是將文內所有的角色當成虛構的角色來寫,特別是寫戰鬥情節那裡,這樣才不會讓自己笑到寫不下去。我自認那些情節寫得很認真,但是只要一想到被套上現實既有的人……
  果然不好笑的地方一套上現實的事物時就會變得有笑點嗎?(抱頭)
  另外,關於文內的koreeyong和青年間的恩怨純粹是本人腦中所構思的,是不是真有此事,還不知道。(誰知道原作者最後會採用多少部份?)
  因為往事,所以在自己的設定內,青年是koreeyong【被染紅吧】名單上的第一名。雖然不是那種一直追在身後,你不死我不罷休……呃,怎麼說呢……就當作是因為知道青年本身身負重任,所以無法隨便起殺意洩恨……反正就是那種【平常見到時會當做沒看到。千萬不要在戰場給我看到你的臉,要不然就馬上斃了你,幷向高層報告說是魔獸造成的意外,光榮殉職。】的相處模式(這是啥啊?)
  還有,關於筱在本文內的表現……雖然很努力地想給他正面的形象,不過還是會有人吐槽他說筱怎麼會有那麼正經、厲害的時候。那傢伙好歹是主角,也很認真地去完成大家所交代的事,給他出一次頭也沒關係吧(被拖走)
  但是就如大家知道的,這可憐的傢伙因為是處在一群不正常的人當中的正常人,所以就成了怪人,整個人都不正常了,南無。(合掌)
  最後還是想說一聲,筱,加油吧,早點脫離肉腳的稱號。


我想把這首當做惡搞漫的主題曲算了(掩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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